“确有此事,景栅靠驻颜蛊进驻教中,又靠此蛊收买人心,从宫妃皇女到贵女民妇,对他的驻颜蛊很是推崇。”淳于莼回答,忆起去年景栅送给她一只驻颜蛊,她拿回宫研究一番,发现里面的端倪后直接扔掉了。
“此蛊可有弊端”
淳于莼据实道:“有,此蛊体内含有类似不老丹的药物成分,一旦蛊虫被取出宿体或蛊虫消耗掉体内药物,宿体就会快速苍老。”
十二撇嘴,“既然你们知道里面的成分,为何不告诉众人呢”
“没你想的简单,接种驻颜蛊的人们都怀着侥幸心理,觉得即便苍老,也不会苍老到他们接受不了的程度,换句话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当初有很多养蛊人提出此蛊的弊端,可驻颜蛊还是得到了发展和追捧,宿主们认为,一旦蛊虫失效,再接新蛊即可,而且谁也不会轻易取出蛊的,所以宿主们直接忽略了它的弊端,还有一点,驻颜蛊是新蛊,它的效用时长目前还无法预估,景栅对外宣称此蛊的效用可达数十年之久,并且在接蛊期间不会对宿主产生任何伤害,这样一来,接蛊的百姓和宫妃再没后顾之忧了。
眼见为实,他们没见过驻颜蛊的不良症状,自然不愿相信养蛊人的话,养蛊人也没有从宿主体内取出过此蛊。
“表哥,你可研究过驻颜蛊”梨璐看向颜双柑,颜双柑摇头,他从来不去关注景栅的所作所为,对驻颜蛊更是没上过心。
“这样吧,我回教中琢磨一番,若能发现问题,咱们再议。”
淳于莼说得没错,驻颜蛊跟不老丹的效用差不多,不老丹早已臭名远扬,景栅根据人们对“青春永驻”的迷恋,炼制了驻颜蛊,其实是换汤不换药,但在翎国,人们热衷蛊术,对养蛊人更是高看一等,蛊能治病养颜的说法被传得神乎其神。
景栅以身试蛊,之后一经问世很快消除了人们的疑虑,景栅将蛊的价位定的很低,寻常百姓也买得起,看似赔本的生意,实则赚到了,因为景栅是为了收买人心,很多贵女民妇对他崇拜的五体投地,他渴望被崇拜,借此能巩固他在皇室和翎鸢教的地位。
梨璐等人疑惑,这些年就没人取出蛊虫见证弊端么甚是奇怪。
黄鹂回到酒馆一直没敢独自来往,上次淳于荀孟浪的行为真的吓到她了,小时候她常听酒掌柜讲起翎王当年的英武,在她的印象中,翎王是个神秘低调的男人,可能是由于做过战俘,归国后从不显山露水,结果却令她不敢恭维,活脱脱一个衣冠禽兽。
淳于荀不知黄鹂心中所想,也没打算放过她,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子,哪能轻言放弃,这日晌午,他悄然潜入黄鹂的卧房。
黄鹂正坐在马扎上搓洗衣裳,没注意身后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待反应过来时,她已被点了穴道。
淳于荀抱起她亲了亲,勾唇邪笑,“小黄鹂想本王没呀”
黄鹂无法讲话,心中震惊绝望,酒掌柜夫妇都在客堂忙活,即便他把她掳走,他们也不知道。,,;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