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聊着无关紧要的话抵达了小伙的农舍。
院子大概二十见方,种了不少花草,还拴着耕地的黄牛,正房建在台基上,修葺的规整,台面上堆满用粗布盖着的玉米,看样子他的家里较为殷实。
穿堂支起一口大铁锅,左右各有一间卧房,屋内一股伴着牛粪气息的土炕味,并不难闻,是地道的农舍才具有的味道。
左卧用来做客堂,小伙引着他们入内,时至晌午,小伙没着急请祈慕沉为他“换颜”,先去灶台前烧火做饭,折腾了小半个时辰,为梨璐摆上两盆炖菜和几张玉米饼。
梨璐坐在土炕上,香喷喷咬着玉米饼,祈慕沉坐在她身边看着,小伙一直忙前忙后,“两位稍后,俺去趟养蜂人家里。”
“不必麻烦,本座不饿。”祈慕沉起身挽留。
小伙特热情,不顾祈慕沉的拒绝,一溜烟出了房舍。
祈慕沉摇摇头坐回炕沿,扣住梨璐的手腕,低头咬了口玉米饼,怪嗔地瞪她,梨璐也没想过小伙是一根筋,耸肩道:“我是在配合你,瞧瞧,多有说服力。”
“你就胡编吧。”祈慕沉拿起玉米饼刚咬一口,小伙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告诉他们铁锅里有蛋花汤,祈慕沉差点呛到。
梨璐下炕去盛汤,帮他顺气,“来喝一口,师别噎到。”
祈慕沉瞪她一眼,慢条斯理食用了一张玉米饼,又用她的筷著夹了几口炖菜,以防被小伙发现端倪。
小伙回来时,手里捧着一碗拌了蜂蜜的菜籽,憨笑着递给祈慕沉,祈慕沉看着小伙真挚的眼神不好意思拒绝,端在手里犹豫了半饷,“你快用膳吧,咱们好开始为你换颜。”
“诶。”
一刻钟后,二十多个村民进了卧房,看见祈慕沉和梨璐后开始背地里交头接耳。
一个抽旱烟的老头半倚在土炕上,先吸了一口,随即吐出几个烟圈,“洼子叫俺们过来干嘛啊大中午的,俺和老伴还想午休呢。”
叫洼子的小伙也不知道祈慕沉叫他们作甚,只是按着法师的吩咐唤来了他们,想起祈慕沉刚刚的话,答道:“法师要为俺换颜,俺让大伙见证下。”
“啥玩意换颜”老头磕下烟杆,“你长得丑,咋换不都一个样。”
梨璐嘴角抽搐,南郊的村民都这么直接么这话跟损人差不多了。
洼子低头看地面,“可不嘛,所以想试试。”
一名年过三旬的农妇笑笑,“等新一批驻颜蛊炼制出来,洼子也买一只,待到五六十岁,别人都老了,你还年轻,到那时谁都不会说你丑。”
炼制驻颜蛊的配方景栅是保密的,因此每年只能炼成一百只,很多百姓根本抢不到,梨璐问道:“你们村子里有多少人接种了驻颜蛊”,,;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