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座王府并非亲王府,而是翎国太上皇的府宅。
祈慕沉倒不觉得他们占了太上皇的府宅,相反,很可能是太上皇请他们前来,而他们掠来的人和物,多半是用来孝敬太上皇的。
梨璐趴在树杈上踮脚望啊望,最后扭头阐述自己的观点,“咱们走吧,不像打劫。”
他们还没无聊到去管太上皇老人家的闲事,听说翎国太上皇年轻时暴戾狂躁,年老后慈眉善目,不是十恶不赦之徒。
“再看看。”祈慕沉稳住梨璐,淡淡瞥着院落,若有所思。
配殿。
一身鹤氅的太上皇正在与山贼的首领交谈,太上皇笑眯眯端起酒盏,“幸苦了,孤敬众好汉一杯。”
“草民不敢。”山贼头子做推辞状,其余山贼也纷纷摆手。
“有何不敢好汉莫要推辞。”由于他的坚持,山贼头子勉强与他碰杯,一口灌下盏中酒。
太上皇笑着拍拍他,“好孩子,可娶亲了”
“不曾,草民一直走南闯北,对儿女之事不甚在意。”山贼头子面色泛红,面颊上的两个酒窝为他粗犷的面庞添了柔色。
“待会儿你们换了装扮再进城,免得吓坏城中百姓。”太上皇提醒道。
“诶。”山贼头子想起城中亲人,粗犷的面庞又柔和了几分。
太上皇命管家取来十六套锦衣和一些细软,捋着白胡子笑问:“你们假扮山贼多年,都该忘记自己原本的身份了吧”
几人嘿嘿笑了,太上皇取出腰牌递给山贼头子,“拿着,在城中遇见麻烦只管拿出来吓唬对方。”
山贼头子汗哒哒,吓唬对方太上皇老爷子又调皮了。
“孤派你们十六人去过很多国度,你们觉得哪个国家最好”
几人各有各的观点,只有山贼头子没吱声,太上皇看向他,“酒歌觉得呢”
“草民认为蓉国是各国中发展最昌盛的,绣国由于几次战乱综合国力倒退了十几年,但还是稳坐三大国的位置,至于蔓国,因其地域限制,一直处在不上不下的夹缝中。”
“孤老了,要不也去瞧一瞧当年让孤看不起的蓉绣蔓,瞧瞧人家是如何培养皇子的。”太上皇一提皇子就自责。
酒歌不想提他伤心事,转移话题问道:“您要如何处理他们”他指着倒地的五个“麻袋”。
“监禁,等过些日子,孤要带着她们去质问陛下”,,;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