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明淌开始躁动不安,面热心慌。
又一刻钟,卧房发出了怪异的喘气声,十七公主起身站到他旁边,此时的明淌如一只待宰的肥羊,却又带了獠牙。
他伸手握住十七公主的脚踝
巫山,颠鸾倒凤。
寝宫传出的昧声持续了一个时辰,看守丫鬟早已麻木,等初歇,丫鬟推开房门,准备为十七公主沐浴。
当她走进内寝,见到眼前场景时险些没吓昏过去。
明淌手握烛台,敲破了十七公主的头,鲜血成河,染红了毡毯,使本就猩红的毯子更为鲜丽,也更为瘆人。
“来人啊”
丫鬟刚开口叫护卫,明淌快步上前砸晕了丫鬟。
他满眼慌张,不知所措,刚刚药性被解除时,十七公主竟还餍足地缠着他,他恶心之余,心里发狠,捂住她的嘴,执起烛台狂砸她的头,直到把她砸的血肉模糊才作罢,这会儿,她应该死了。
看着毡毯上目光呆滞的无臂女人,他有丝后悔,她可是公主,即便不受待见,也是皇后的女儿,谋害皇亲国戚的罪名他担不起,怎么办
怎么办
趁着寝宫外的护卫还未起疑,穿戴好衣裳准备开溜。
他掩好门强作淡定地往外走,护卫不敢随意进十七公主的寝宫,这是他能走出公主府的有利条件。
护卫看着他神色匆匆的样子,以为他受不了屈辱想赶紧撤离,的确未对他起疑,也是,财大气粗的皇商怎能忍受这等摧残
明淌顺利出了府宅,一路狂奔,他要去找一颗能庇荫的大树,一旦事情败露,也好有人护他周全。
能护他周全的人,要么是翎三王,要么是太尉栾斛。
他选择了栾斛。
论能力和智谋,栾斛更胜一筹,他们都是翎三王阵营的人,他相信栾斛不会见死不救的。
途中,他碰见了斗酒,可他没空扯闲,越过她直奔太尉府。
斗酒不明所以,以为他厌倦了她,冷冷一笑,男人,全都不是好东西
明淌入了太尉府,栾斛正在会客,他躲进书房等待栾斛。
等待的过程中,战战兢兢,生怕十七公主府传出不利于他的消息。
每隔一炷香,他都会让府中家丁去召唤一次栾斛,可迟迟不见栾斛进来。
等了半个时辰,耐心耗尽,想去三王府求助,却又怕自己走不到王府就被擒住。
熬了将近一个时辰,栾斛才不紧不慢走进书房,“刚刚在招待一个重要客人,怠慢了明爷,息怒。”
明淌哪有闲心和自信质问他,只能掩好门,开门见山。
他老实交代,“我杀人了。”
栾斛坐下的动作一顿,随即动动眼眸,“杀了谁”
“十十七公主。”,,;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