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宫让太医多煎些汤药。”翎后不知十七公主刚才的痉挛是怎么回事,以为是正常反应。
玄鸢起身,“三日后,我再来为十七接蛊。”
翎后握了握玄鸢的手,“十七拜托给你了。”
“好。”玄鸢点头应答,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笑翎后太傻。
她怎么可能救治十七公主
三日,够了。
当晚,太医在十七公主的手腕上发现一条浅淡血痕,可他没有多在意。
次日一早,十七公主死了。
太医说死因不明,可翎帝坚持认为是明淌所致。
愤怒的同时,不忘派人搜捕明淌。
翎帝在御书房踱步,气到不行,不止气明淌的大胆妄为,还气十七公主的荒诞行为。
她把翎国皇室的脸彻底丢尽了。
玄鸢坐在一旁摆弄指甲,不发一言,心里却全是弯弯绕:十七,你可别怪姑母心狠,姑母送你上路不过是让你早些投胎转世,免得祸害世间。
在玄鸢看来,翎三王仍然是皇位最有力的角逐者,她借此机会让明淌背了黑锅,其实是为了削弱翎三王的势力。
三王府。
明淌惴惴不安,昨晚翎三王回府说十七公主没有死,他还无比庆幸,可今日一早她的死讯被确认了,这让他的情绪跌落到谷底。
翎三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如今他不受翎帝待见,在翎帝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可他又不想舍弃了明淌,虽然明淌被抄家,可明淌脑子灵活,会赚钱,对他而言还有利用价值。
他去找栾斛商量,栾斛的建议是保住明淌。
“若是被查出本王窝藏朝廷要犯,这罪过可不轻啊,说不定会将本王打入天牢。”翎三王有此担忧是因为,翎帝知晓他与明淌交好,他曾托明淌为翎帝寻觅过不少宝贝。
栾斛低头品茶,眼眸流转,“陛下知道你与明淌交往甚密,明淌出事,你若立马站出来撇清干系,会让陛下认为你对朋友不仁不义,是个树倒猢狲散的货色。”
翎三王将信将疑,“那也好过窝藏要犯吧”
“非也,待查到你头上,你不但不能撇清关系,还要力保他,陛下欣赏重情重义之人,再说,十七公主在陛下心里不占据半分分量,陛下会为了她恼怒你我认为不太可能。”
栾斛朝翎三王笑了笑,转折道:“当然,决定权在王爷手里,王爷若怕事大,可以供出他,大不了,咱们再寻觅头脑和手腕绝佳的商人就是了。”
翎三王思量片刻,决定力保明淌,在他看来,栾斛的判断一向很准。,,;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