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要听你讲”
“只要娘娘想,下官会不竭余力帮助你。”栾斛给出保证。
“好,记住你的话,三日后本宫给你答复”出了太尉府,翎后去了天牢,廷尉不敢拦她,她只问了翎三王一句话:“栾斛是否可靠”
翎三王不曾怀疑过他,“他没理由倒戈。”
论实力,论血统,翎三王和淳于荀最紧近皇位,而栾斛与玄鸢向来不和,除非栾斛傻了,否则他绝不会倒戈到淳于荀的阵营,和玄鸢共事一君。
翎后离开天牢前留下一句话,“做好登基的准备。”
“母后,为何突然有此想法”翎三王担忧地叫住她。
翎后没回头,“这些年,咱们母子活得憋屈,也该显露一下本事了。”
她是前任丞相之女,翎帝当初千方百计娶了她,只为博得前任丞相的鼎力支持,可以说,有了她,他才得到了皇位。
而今,她年老色衰,翎帝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给她,她的两子全都失宠了,对于情感淡薄的翎国皇室,上位者是不会留下他们母子的,她,早该反击了
她要好好谋划一番
翎三王得了翎后的话,全身的血液开始叫嚣,他是武将,和翎帝一样,骨子里好战,为人阴戾暴虐,把亲情看得很淡,只要能登基,弑父杀兄、背负千古骂名又如何
他,在所不惜
翎后此时心急如焚,她需要加固一些势力,否则真该跟翎三王好好探讨一下栾斛的用心,栾斛劝翎三王的说辞与劝导翎后的说辞完全不同。
栾斛到底有何目的
太上皇府邸。
祈慕沉等人入住在府邸的客院,蛊怪和闻人殷住在正房,十一和十二住在西厢,祈慕沉和梨璐住东厢。
而淳于莼被太上皇直接带去了后罩房,当太上皇得知她的身份后,差点背过气去,幸得闻人殷及时解释了赫连桦的想法,才勉强压下太上皇的火气。
对于这个皇孙女,他与她接触的机会不多,两人不算亲密,经过一段日子的相处,多少积攒些感情,人老了,自然渴望亲情的滋润,太上皇也不例外。
客院,东厢房。
梨璐窝在祈慕沉怀里,两人站在窗前一起看着漫天星辰,聊着十七公主和明淌的事件。
“阿沉,你觉得栾斛是哪方的”
祈慕沉低头看她,淡淡而笑,“猜不出”
梨璐捧着一封封密函,踮脚在祈慕沉耳边说出自己的猜想,祈慕沉点点头,“的确是他的人。”
“你早知道了”
“起初是猜想,现今可以肯定。”祈慕沉抽出梨璐手里的一封密函,扔进火盆,信函很快燃烧殆尽。
这些密函涵盖了翎国几大要臣的音尘,关于栾斛的音尘不太详尽,但足够祈慕沉猜测他的立场和目的了。
“阿沉,你看北方,有流星。”梨璐指向天际,一颗流星正划过夜幕,消弭于无形。
祈慕沉凝视北方,淡淡道:“将星陨落。”,,;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