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忆雪进了院子走到祈慕沉身边,祈慕沉仍然仰躺在摇椅上,花忆雪从摇椅下抽出一个小马扎,随意坐下歇脚。
撇嘴道:“祈大都督的状态跟怀胎三月似的。”
祈慕沉笑而不语,仍然阖眸,为了制定铲除玄鸢的计划,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阖眼了。
为了不让梨璐担忧,他会在她睡熟后才开始整理思路。
梨璐和苗巧语坐在院落一角聊天,花忆雪凝睇梨璐,他的小没良心又长高了,越来越美艳了,可离他也越来越远了。
闻人殷捕捉到花忆雪停留在梨璐身上的目光,有些感同身受,花忆雪虽掩饰的很好,却还是能让人一眼看出,他依然爱着梨璐,深深爱着。
眷恋如雪,细细密密,或许能消融在春晖的午日。
翎鸢教。
经过一个月的消极,淳于荀终于走出阴霾,开始接受庶民身份,他要求其他人叫他一诀。
颜双柑请季漪帮忙,一同为闻人殷研制更为有效的解蛊方法,一年后的换血毕竟太危险,他们都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成功。
颜双柑之所以关心闻人殷的生死,多半看在梨璐的面子上,但不得不说,通过几个月的接触,他在心底对闻人殷是敬佩的。
季漪的蛊毒快发作了,对于季漪,玄鸢不会为难他,会定期送给他解药,可季漪心中还是不爽。
前几日,梨璐主动为他医治蛊毒,他知道梨璐的身份并不简单,但他没兴趣挖人老底,既然人家不愿意说,他不问就是了。
他,随性惯了。
梨璐告诉他,接受医治的过程中不能再服用玄鸢的解药,否则容易真气逆行。
几日后,季漪的蛊毒突然发作,玄鸢给他们种下的蛊毒剂量不同,发作的反应因人而异。
季漪的反应是浑身僵硬,加上纯阳之体,反倒加重了蛊毒的侵袭。
他在自己的卧房保持横躺,稍许,姐妹花来给他送解药。
五诀的伤势好了,心里却记了他一笔,玄鸢从不管他们的恩怨,随便找了她来送解药。
而五诀今日的目的,并非送解药那么简单。
掩好门,笑着走近床榻,“诶呦呵,季爷是不是很难受”
“滚。”季漪淡淡道。
五诀坐下,一只手摸向他的脸,“教主让我和妹妹来给季爷送解药,季爷为何一副不乐意的表情,难得不想服用”
“解药留下,滚蛋。”季漪戒备地凝着她,这个毒妇不知会使些什么手段对付他,他大意了,明知道这两日会蛊毒发作,却没有提前离开翎鸢教。
玄鸢还真是不在乎他的死活,竟派来五诀贱人
六诀看着五诀得意的神情,知道姐姐又要使坏了,有些无奈,经过上次的教训,还不知收敛么
“姐,你想干嘛呀”
五诀白她一眼,示意她少管闲事。
季漪转着眼珠,浑身已经动弹不得,又遇颜双柑不在教中,此刻,如果五诀对他下手,他哭都没处哭去。
五诀拉开他的前襟,尖细的指甲划着他的胸膛,“啧啧,不愧是纯阳之体,果真有料。”
“老子说你还要不要脸趁老子没动怒前,麻溜滚”季漪外强中干。,,;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