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出一抹笑,带着狠厉和惆怅。
没了淳于荀,她便没有可以扶持的皇子,没有这副牌,等于被架空了。
玄鸢靠在废墟一角整理头绪,她需要再选一个皇子,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
现在要做的,是躲避追踪,虽然邪蛊一直由一诀炼制,可她一直在默许,太上皇完全有理由抓她。
翎帝允许她建立翎鸢教的确是为了培育各类蛊虫以备不时之需,可邪蛊是她和一诀的底牌,翎帝并不知道一诀炼制邪蛊,经此事,势必与她产生隔阂,她要找机会消除翎帝对她的猜忌。
该何去何从呢
正当她为难之际,面前忽闲一道人影,背脊微驼,拄着牛骨拐杖,玄鸢猛然抬头,与来者相视。
蛊怪,不,景楹
蛊怪冷笑一声,“淳于玄鸢,你也有今天。”
玄鸢手撑地站起身,直愣愣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怎会出现在这里
蛊怪面色淡淡睨着她,像在看她笑话,又像是事不关己、毫不在意。
玄鸢试着开口,声音微颤,“你知道我的身份”
“废话。”
“景楹,别来无恙啊。”玄鸢收敛好情绪,换上嘻笑面庞。
蛊怪眯眸,“原来你还笑得出来,果然没心没肺。”
玄鸢一直凝视他,凝视他苍老的脸,与景栅根本无法比拟的脸,布满皱纹的脸,可她偏偏喜欢,喜欢得紧,执念或许很深,或许从来不曾淡忘,或许再也无法搁浅。
“你是来杀我的”玄鸢笑问。
“嗯,你我的仇恨无关朝堂,那就在江湖上解决吧。”蛊怪瞄了眼一旁的空地,抬抬下巴,“去那边,本尊与你一决高下,本尊输了,你可以离开,你输了,自刎吧。”
玄鸢看向空地,轻笑,除了狼狈不堪,也只剩下笑了,“你想让那片空地成为我的坟墓”
“你想的真美。”蛊怪冷淡不近人情,“本尊没想过给你留全尸,所以待会儿,你也不必留情。”
山茶夫人因为她,几十年没有入土为安,蛊怪怎么可能替她收尸
玄鸢知道蛊怪恨她,非常恨,她不祈求他的原谅,也许痛快的打斗一场,比在原地互相攻击强得多。
翎鸢教被毁,恐怕跟他有很大的关系。
两人走向空地,树林里闪现一众人等,该来的都来了。
玄鸢瞧着陌生,“他们是谁”
“本尊的家人。”
“所以,你们设局让我往你跳咯。”
刚刚她以为自己侥幸逃脱,殊不知是他们有意放水。
蛊怪没接话,懒得跟她废话,松手扔了牛骨拐杖,赤手空拳面对她。
众人想上前阻拦,被蛊怪喝住,“都不许过来,今天本尊斗不过她,那是本尊没有本事,可本尊知道,本尊一定能亲手手刃仇人,她,就是本尊最恨的仇人”
“哈哈哈”玄鸢仰天大笑,“我是你最恨的人,为何听你这么说,我会止不住兴奋,景楹,我能在你心中占据一席之地,我特别特别满足。”
“脑子没病吧”一旁的淳于莼无语。,,;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