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孩儿给你带来了好东西。”萧豆丁笑眯眯道。
奚翦桠纠正他,“是人,不是东西。”
萧豆丁摊手,拽了拽绳子,“快去给承平王解锁,你这个坏蛋。”
奚翦桠扶额,掏出那把金镶玉匕首割开男人的绳索,冷冷道:“麻溜的,敢讨价还价,本姑娘放你的血”
男人哆嗦一下,上前替萧埠姬解锁,待全身上下的锁链取下,男人跪地求饶,“王爷饶命,卑职是被逼无奈,才打造了专用来捆绑您的枷锁和脚链。”
“你倒是个歪才。”萧埠姬没想和锁匠一般见识,“你走吧。”
锁匠赶忙溜之大吉。
萧埠姬展臂舒缓筋骨,萧豆丁颠颠奔向他,父子俩差点仰倒。
“爹爹”萧豆丁趴在父亲的身上,“呜呜,你被叔父扣押,孩儿成日担惊受怕,爹爹坏”
萧埠姬抱起萧豆丁,“爹爹没有保护好你,爹爹给你道歉。”
萧豆丁吧唧亲他一口,他才不会怪萧埠姬呢。
一旁的奚翦桠撇嘴,萧豆丁笑着朝她招手,“奚姐姐,来个爱的抱抱。”
奚翦桠和萧埠姬:“”
萧埠姬抱着萧豆丁转身看向她,眼含感激,“何时来的”
“刚到。”
“谢谢。”
“不稀罕。”奚翦桠张开双臂索抱,“抱一个当作奖励呗。”
说话时俏脸通红,阖起的眼眸跳动,似乎很紧张,萧埠姬摇摇头,有些好笑。
放下萧豆丁,跨步到她面前,嗅嗅自己发臭的衣衫,好心提醒,“你不嫌弃”
奚翦桠下巴一抬,好不傲娇,怎么可能不嫌弃,但她也被抓进过大牢,浑身酸臭是肯定的。
“嫌弃也想抱抱。”奚翦桠闭眼回答。
萧豆丁抬臂闻闻自己的衣裳,“爹爹真臭,我的衣裳都被熏臭了。”
萧埠姬略有些尴尬地抱拳咳嗽,奚翦桠嘴快撇到府外了,“到底给不给抱”
而后唇上一热,她豁然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看着面前放大的面庞,酥麻感遍及全身,半饷没有反应。
萧豆丁捂脸转身,好羞羞。
不过,爹爹终于亲奚姐姐了,那他以后是不是就有娘亲啦
想着想着,小嘴一咧,笑容纯真。
萧埠姬没有深入,直起身问:“可够本”
奚翦桠摸摸唇瓣,又舔了舔,扁嘴道:“谁允许你亲本姑娘了”,,;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