蠃在山洞外继续观察着木暖安的动态。
看着原本疼的在地上打滚的木暖安渐渐平静下来,它才舒出一口气,将目光放在对面死对头身上。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走到最后。唉”
轻纱缦舞,烛影摇红。
陆府上上下下一片热闹祥和,元姝一身白衣独坐角落,对影独酌,听众人寒暄贺喜,看小厮忙上忙下。
饮尽杯中浊酒,眼神迷离望向众星捧月般的男子。今夜,他可真俊俏。素来他只着黑衣,呵不曾想穿上喜服,灯火缱绻更映得他如画颜容明艳夺目。
当他微笑寒暄,恍然间思绪万千,仿佛看见当年温润如水,对你暖心一笑
怎料这料峭寒风吹酒醒,孤寂与心痛涌上心头,为何我仍未变,你却迎娶她人为妇
侧耳听那些夸奖新人伉俪情深、一对璧人,此时竟然觉得无比刺耳。
罢了,搁下手中酒杯起身离去,不知是不是错觉,竟误以为陆景逸回头目光看向自己,脚步一顿。
心中不免有些嘲讽,元姝啊元姝他早就忘了你,你又何必念念不忘
不觉竟红了眼眶,慌忙扔下贺礼,匆匆离去。
却没看到在她离去的那一瞬间,陆景逸抬头看了一眼她离开的背影。这么多人中,他还是能够一眼认出她
山林外,月上枝头,竹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月光下竹影重重,倒衬得这孤家寡人内心悲凉。
屋顶上,元姝闷不吭声地灌着酒葫芦,目光紧紧地望向陆府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