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奇,木暖安打开立在一旁的画。
扯开画作上系好的黑色丝绸,一副长达一米的人物丹青跃然纸上。
木暖安手忙脚乱,一手拿着头,一手拿着尾,为了不让它掉到地上。
四处打量,终于在一处墙壁上找到钉子,将其挂了上去。
木暖安这才有功夫打量画上之人。
眉目如画,青丝半绾,皓齿星眸。画上之人如九天谪仙下凡。洁净无瑕,不可亵渎。
一个恍惚,如入画中。
画中之人,恍若知晓她的到来,对着她的方向,梨涡微现。
食指拨动,抚响手中沉水石筝。
秦筝弦歌,回荡不息。
幽音待清景,唯是我心知。
一曲红尘曲殆尽,相思相望不相亲。
尽管她极力掩饰面上哀愁,但眼尖的木暖安还是看到了,面容之上久久不可消散的相思愁。
不待她上前安慰她什么,一个恍惚,出了画图。
怔怔忽忽,一切好似错觉,但那种逼真、身临其境的感觉,让木暖安深刻意识到那不是错觉,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只是再次端详画作,只有初见时分的惊艳,不曾再次发生先前之事。
画中女子,一身素衣,临溪跪坐,竹中清风徐来,青丝拂面,面容姣姣,侧目笑望作画之人,眸光之中,柔情似水。
葱白小指,抚琴曲歌,潋滟琴色。
那一笑,羡艳时光;那一幕,永刻画中。
怔怔忪忪恍恍惚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