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暖安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想坐起来。但是身体发软,连撑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手指一阵钝痛,虚弱地抬起受伤的手,却被突如其来地一道黑影打断。
“你醒了”某人为老不尊地坐在床头翘着二郎腿,一脸痞笑的看着床上之人。
木暖安汗颜,这才发现不对劲:“我这是出来了”
“嗯,契约成功了,紫金丹鼎不就自动送你出来了么”
“哦”木暖安满脸疲态倦容,抬起手指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那你呢你怎么也出来了”
“什么叫我也出来了”某人妥妥的傲娇脸,“我不出来,谁照顾你啊说到这儿”
某人端起放在端盘里的药液,轻轻呼了一口:“来,把药喝了。”
木暖安瞥了一眼,黑乎乎的,我才不要喝呢
“诶,我跟你说,你别装睡啊”
“别别别啊真睡了”
“不行啊,来喝了这碗药再睡。”某人充分发挥了他老妈子的属性。
最后,木暖安实在是被他噪得没办法,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夺过他手里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喝完,还特意将碗底亮出来。
擦干嘴角:“可以了”
某人还在风中凌乱着,呆滞地点点头:“额可以了可以了”
丹皇都不知道是怎么出的竹楼等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晃悠到湖中小榭。
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壶玉露,对景自酌起来
这一觉睡得木暖安神清气爽,次日清晨鸟雀对歌之时,木暖安已经换了身衣袍,晃悠悠地来到客房,提起正在熟睡的某人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