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咱们村也有人租地主家的地么”
“可不是么有一大半人家呢。”
“那地主家租子怎么收的啊”
“还能怎么收,三成呗”
“娘,不如我们也去买地,然后租给村里的人种吧,我们收低一点就行了,免得他们这么吃亏”
“这也行,不过还是等回家跟你爹说说,看看你爹咋想的。”
“嗯”
回到家啊,木暖安看着眼前温馨的小院子,眉眼带笑。
“娘,你想不想住大房子啊”
“住啥大房子啊,咱们这儿也够住了小房子有小房子的好处”
“对啊,小房子挺好,一家住温馨的。”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哟,大妹说的哪里的话”突然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传入木暖安的耳朵里:“大妹是大忙人啊,我都来找了几次了,都见不着人影这次终于见着了真不容易”
木暖安听着她话里有话,本来就皱在一起的眉毛就快打结在一起了。转过身去,这才将背后的人看清。
一口黄金龅牙,细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精光迸发。油头粉面,黑油油的头发梳成妇人髻,用一条脏得看不出本来面貌的蓝底方巾帕子包裹着。再说那脸,暂且称之为脸吧,厚厚一层白粉刷在脸上,一说话脸上的白粉就簌簌落下。
光看面相就知道这人是个不好相处,且爱贪小便宜的。
而在她打量妇人的时候,妇人也在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