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暖安手指翻跃,一道水柱重击火夕兽头部。
“吼”火夕兽怒了整兽都暴怒不止,狂躁地吼叫,带起一阵狂风。
木暖安暗自叫好,满意地将手指翻跃地更快,一道道水柱随着十指的跳动,凭空而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打到火夕兽身上。
这种程度的攻击对它来说虽然不痛不痒,但很烦啊
火夕兽跃身而起,张开血盆大口扑向木暖安,木暖安不知是不是被吓傻了,竟然像个电线杆子一样杵在那儿。
“躲开,快躲开”无音忍不住的叫出声。
木暖安脸色未变,眼瞅着欺身而来的大家伙,将脚上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偏身躲过。
于是密林中就此展开了一场诡异地追逐赛。
说是鸡飞狗跳都不为过。
木暖安双脚一蹬,手脚利索地攀爬上树,看着在树下狂拍的某兽。胸膛起伏,喘着粗气。
某兽狂躁地拍树,呈竖立状。
木暖安被晃悠到头晕想吐,隐隐感觉到树干碎裂的声音。
木暖安凝眸,翻身而下,某兽明显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地跳下来,呆滞了一会。
也就是这一会,木暖安抓准时机,滑到肚皮底下。
开膛破肚血水喷了木暖安一脸。
因为流光剑不停的搅动,某兽痛得翻来覆去,木暖安差点就被压死在火夕兽身下。
咳咳木暖安从瘫死在地的兽身下,吃力地翻了个身双手撑出一角,从肉肚皮下探出小脑袋。
可惜血液喷了一脸,模糊了视线。
木暖安费力地摸了一把脸,对着看戏的几人狂吼:“在那儿干嘛呢我都要被压死了”
想到这儿木暖安就郁闷,没被兽挠死,却被兽压死了,谁有她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