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云伸手一抹,发现自己竟然没出息的流鼻血了
脑袋当机了一秒后,企图仰头止住鼻血。
木暖安身上穿着自制的睡袍,一手拿着毛巾绞干发丝,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儿”木暖安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的男子,吓了一跳。
可是半晌都没听到他回答。
再看看他的姿势,木暖安觉得有些搞笑,忍不住揶揄道:“你在这儿干嘛呢表演杂技”
终于止住了鼻血,凌墨云垂眸,正好看见木暖安巧笑嫣然的样子。
穿着一身白色睡袍,可是睡袍太宽松,胸口嫩白饱满的皮肤根本没遮住。
一双白玉足就那么裸露着,站在毛绒绒的地毯上。
看得某男一阵心猿意马,喉咙紧了紧,将面前的小人儿打横抱起。
“啊你干嘛”木暖安一阵惊呼拍打着某男胸膛,手脚作乱:“放我下来”
某男皱皱眉头,还是迈开大长腿,来到床边,把她放在了床上。
“你干嘛”木暖安裹紧衣物,警惕地看着他。
却不想,引来他一阵轻笑。
木暖安被笑地头皮发麻。但还是瞪着一双大眼睛。心里想着:要是他敢动作,她就她就她就什么啊她打也打不过啊
想到这里,木暖安欲哭无泪,第一次恨自己修为太低,平时没有注重修炼
凌墨云看着她那一张脸上像放幻灯片似的,一双眸子灿若星辰
“唔你干嘛”就在木暖安走神时,凌墨云就已经动作了,木暖安本能反应就是跳开,保持距离
谁晓得,一个失察,“好运”地撞到床檐,疼得眼眶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