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我那好徒儿啊”
冷筠站在冷殊言待过的地方,表情晦暗不明。
他的小弟子,天资非凡到令人发指,几十年来,他苦苦栽培,却没想到他居然在最后关头重伤影响了修炼。
看来如今伤好了。
想要逃离师门么
“呵”
冷筠冷笑,从手里拿出一颗弹丸,弹丸离手便弹开,弹开后化作一道流光,冷筠跟着这道流光,向冷殊言离开的方向追去。
不明石洞中,钟星月正一心一意的刻画符纸,这东西需要认真,不能走神,所以有人进来时她并没有发现。
直到那人走近了
“你怎么在这里”
“啊”
钟星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符笔一勾,整张符纸报废。
“我还要问你呢,你来这里做什么”
钟星月看清了来人是冷殊言,便没什么好气了。
差一点点就又画完一张了。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地方,你是如何闯进来的”
他进来时,并未看到外面有什么异动。
他的地方
她就说嘛,这个洞府一看便是人为,不是天然形成的,难道是冷殊言建造的
“单向传送阵,莫名其妙的就进来了,我瞧着这里安全,便准备闭关”
“那现在请你出去。”
不待钟星月解释完,冷殊言便神色极冷淡的呵斥道。
如果钟星月没看错的话,他眼底藏的还有一丝焦急。
一定有事。
钟星月收了符笔和符纸从地上站起来,双手环胸,
“我要是不出去呢”
冷殊言确实很急,但他也知道钟星月的脾气,一旦她的倔脾气上来,怕是真的不会离开。
两人便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肯退让或解释,大约两息后,冷殊言忽然笑了,
“我要洗澡,怎么,钟姑娘对男人洗澡很感兴趣么”
钟星月明显愣了一下,
洗澡
且她才不信呢,她要是信了,除非她傻。
大老远的跑这里来洗澡,借口也太拙劣了。
“冷殊言,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不然你洗澡我也不怕,反正吃亏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无所谓。”
冷殊言暗地里气闷,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纠缠不清的人,还是个女人
“你若是再不走,怕是要给我陪葬了”
陪葬
钟星月眼角一抖,暗道果然有大事,正当她要问的时候,外面忽然有大风吹来。
这大风来的极突兀,按理说这洞府安全的很,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且大风之中伴随着强大的劲力,这样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