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一会儿,他才道:“褚判官后天就要要不,我们今晚看看”
看看
呵呵。
半个时辰后,云九听到对话如下。
“大夏,淮安盐城赵家沟,李三。”
“年三十六,少时少时这、这个字念什么来着”
“不认识,好像是偷东西的意思,对了,盗、盗窃”
“嗯。少时盗窃,我看看,应该送到第七殿,泰山王司掌碓磨肉酱地狱,多久来着”
“东城徐平生,为山这个又是什么小头你看看,这什么意思”
“像是贼、贼字吧”
“是吗”
“大概是吧”
“山贼的话算谋财害命,如果不是山贼就不受刑啊”
“得了,别问了,圈起来,明早去衙门问。”
“对对对这个也圈起来”
外面的天已经开始黑下来了。
屋子里变得有些暗。
细碎的讨论声不绝于耳,似乎痛苦到了极点,就差求爷爷告奶奶了。
云九听着,不由有一种心惊肉跳之感。
这两个人,或者说两只鬼,竟然是在对着那天命抄厘定已死之人在地狱应受何种刑罚
第一世界那些关于地府、关于阎王、关于生死簿的传说
竟然是真的。
心思浮动。
她想起了自己之前随口接的一句“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