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我拿皮带的手,按在某个地方。
我吓的一甩开手,差点摔在地上。
我膛目结舌的望他,语无伦次的说:“你,你自己来,我我实在解不开。”
他把我从地上拉起,声音低沉厚重:“宁玉。”
我,我
“不行,你流了这么多血,不可以”
我叫了一声,用被子盖住头,对他说:“你把衣服穿上,快穿上。”
“慌什么,在过一个多月,我们就大婚了,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好羞的。”
我:“,你身体受伤了,能消停一会吗你都说了还有一个月,就不能忍。”
“不能”
“你,给我忍”
大不了等他伤口好了在
“在忍下去,会要本尊的命”
“”
最近扫黄,省略号
清晨,窗外白光透进来,刺激我的眼睛,我眯着眼手伸到床侧。
床侧空旷,床面冰凉。
我睁开眼睛。
帝弑天早已不在床头,他的衣裤也不在床头柜上。
上哪儿,难道回冥界了吗吃饱了就提裤子走人
啊啊啊,真特无耻啊
昨天晚上还要我在上面,看着他胸口冒出这么多血,脸色这么白,没法子,只能满足他。
没想早上一醒过来,他就没影了。
房间门被打开,帝弑天穿一套剪裁立体的黑色衬衫和外套,倚在门口。
黑色果然适合他,衬着他高贵冷艳无比。
他薄唇展笑,心情很好:“娘子,早餐好了,该起床了。”
“你,你做的早餐”
我很诧异。
“是,娘子昨夜辛苦了,为夫应当犒劳你”
我孤凝的看他一眼,有些不信。昨夜还像个皇帝一样般让我伺候,早上醒来,他做好早餐了
“真是你做的不是速冻水饺,外卖油条”
他看了我一眼,笑而不语,转身下楼。
我掀被子迅速起床,进浴室洗簌,换了一套冬季加绒长裙,扎起一个丸子头,穿着拖鞋跑下楼。
楼下,之前的长桌被换了,换成一个白色泛光的大圆桌,沙发也换成白色配套。
桌上是一份鸡蛋炒饭。金黄灿亮,看色泽卖相很不错。
我坐下后,帝弑天把碗筷给我端过来:“本尊第一次做蛋炒饭,尝尝味道如何”
我没动筷子,那勺子舀起来尝一口,咀嚼了下。
噗
一下就吐出来。oshow7,,;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