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辰喜滋滋地拿着钥匙,“谢母亲。嗯-,儿子还有一事,要请母亲帮忙。”
“说吧,但凡我能做到的。”
“嗯-,儿子知道您平日里是用一些滋补品的。母亲,真的,您看上去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就是跟那些二十来岁的女子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呀,您能否把那方子也给儿子一份”
国公夫人听罢,开心地笑瞪了宁世子一眼,啐道:“行了,你个皮猴子,饶是要东西的时候,就用嘴来甜个母亲了。”她又转向齐嬷嬷:“锦荣,把那个我常用的滋补方子也给世子抄上一份吧。”
“是,夫人。”
宁世子拿着钥匙和方子乐颠颠儿地走了,望着他的背影,齐嬷嬷小声地说道:“夫人,依老奴看,世子这回还真是上心了呢。”
国公夫人啜了一口茶,轻叹一声:“哎,有个能看上眼的人自然是好的,可也不能太上心了,恃宠而骄总是麻烦,更何况是那么个人精儿似的丫头呢。”
“夫人说的是。”
第二天,睿王和宁世子约好了时辰,打点好了大包小包的滋补品和药材,准备去凤宅看望凤依依。
鹫早就备好了马,在门外等了好久还不见自家王爷出来:不应该呀,王爷一向是赶早不赶晚呐。他决定去屋里看看,刚走到门口,就吓得差点儿撅倒,赶紧悄没声儿地又退了回来:唉呀妈呀,太吓人啦嘴要严,打死我也不能说
原来,他无意中看见自家的冰山脸王爷正在屋里举着铜镜练习微笑呢。
萧璟对着铜镜向上提起唇角,笑,哎,不成不成,这也太僵硬了,再来。他眯起眼睛,张大嘴,笑,哎,不成不成,这也太扭曲了,再来。活了二十年,萧璟第一次觉得练笑比练功还难
定国公府中,世子宁辰正拿着几件衣裳,逐件在身上比划着。宁馨来到哥哥的小院,阻止了小厮的通报,悄悄地走进屋里,“哥”的大叫了一声,想吓哥哥一跳。这次她成功了,宁辰的全副心思都用在了衣服的比较上,丝毫没有准备。
“坏丫头,也不通报一声。”
“通报了就吓不到你了,吓不到你就不好玩了。”宁馨看看摊了一床的衣衫,“哥,你这是干嘛呢”
“诶,说正经的,你看你哥哥我穿哪一件好呀”宁辰将衣衫搭在身上比划着。
宁馨两眼放光:“桃花郎嘛穿哪一件都好看。哥,你这是要出门吗你要去哪里呀”
“没你事,不是出去玩儿。诶,对了,馨儿,你说你们女孩子家最喜欢什么呀什么才能让你高兴呀”
“这简单呀”,宁馨掰着小手指头,“要是有人带我出去逛街、请我吃饭、给我买好东西、对我说好听的、逗我开心,我就高兴呗。”
在宁馨的帮助下,宁世子终于选好了一套衣裳,赶忙换好,带着宁大打马直奔凤宅。一路上他在心里琢磨着: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是断手足和裸奔这两件事都不能接受呀算了,手足是不能断的,那就看谁有本事结束裸奔,穿上衣服吧。嗯,逛街、买东西、说好话,一样一样来呗。
睿郡王和宁世子在凤宅门口相遇了,两人相互打量着。一个是宝刀怒马、英武非凡;一个是锦衣玉带、潇洒翩然。两人相视一笑,一股微妙的情绪弥散在同样优秀、情同手足的两个男人之间。
白天的凤宅静悄悄的,大家上工的上工,上学的上学,只有李嬷嬷和小莲在家。见到两尊大神,李嬷嬷赶紧放下了手中扇药炉的小扇,站起身将睿王和宁世子请进了正堂,忙着去给二人沏茶倒水。就这么会儿功夫,侍卫就拎进了一包一包的名贵药材,堆满了整张桌子。
宁世子脸皮厚,吵着要去凤依依的闺房里探望;睿王本来觉得这样不妥,但转念一想:元良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便也要求去探望。李嬷嬷很是为难:男子进女孩儿家的闺房,这不合规矩呀。就在她正想法阻拦的时候,从屋中传来了凤依依的声音:“外面是王爷和世子吗请进屋一叙吧。”,,;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