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肯定想不到战局与结果,这二人对阵三日,竟然打起了禅语,听起来虽然荒谬,实则一言一句,俱是无招之招。”
我眯眼轻叹,赞同道:“此话不假,老子曾曰: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高手相争,想必亦是如此。”
聂宣小脑袋一歪,不由地咂舌赞叹:“雪若说的一点不错,只可惜书典上对此战讳莫如深,只留下寥寥数字,实是难以想象当日的惊天一战究竟是何等场景。”
柯玥偏偏不卖他这个面子,垂眸道:“高手相争,自然有异市井无赖搏命,此刻我虽未闻下文,却可以断定这二人必然性命无恙,先前协约,自然如期遵行。”
“姑娘高见那玉麂真人虽是出家人,唯一的缺点便是不够缜密无隙,而不守成规,逞才漓藻才是他的本性,昔年那场大战,若非他对九智神尼破剑之招起了敬意,也便不会手下留情,突然生出惺惺相惜之意了。”
沫儿茫然一怔,错愕道:“如此说来,倒是玉麂真人输了”
柯玥沉吟着开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这协约定是逼玉麂真人褪袍还俗,封剑白沙湖畔,还娶妻生子,将自己一身盖世武功世代延续了下来”
“正是如此,但故事却还未结束,那九智神尼昔年击败玉麂真人,回山之后仔细回忆当日的情形,连夜手绘装订成册,合录为一卷秘笈,却在挖空心思研习之时,发现那一剑兼备天下六大剑派不传绝学之精髓,表面看来明是攻式,其实却是世上最妙之守招。九智神尼一掌击出,看来是已寻到破绽,实则却无疑于自投罗网。”
沫儿瞠目道:“你的意思是说,明里是九智神尼惊险取胜,实则却是玉麂真人技高一筹但两百多年前的往事,你又怎会知道的如此详尽”
聂宣转过头来,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少林寺藏经阁中,除了七十二绝技与涅盘法门,还有不少记载江湖奇人的绝密典籍,我只不过是借了一大包回来,无聊打法时间而已,方才觉得于此事颇有些联系,才翻出这么一桩陈谷子烂账。”良久,见无人应答,只好接着往下道:“十五寒暑清苦修炼,那九智神尼心中郁结犹自不化,自认神功大成之日,再番携了行囊,赶赴白沙湖畔,而昔年那座清寒道观,也已翻修一新,成了谢客不见的隐世孤派。”
我忍俊不禁:“好一个玉麂真人,纵是答应了别人赌约,却仍然我行我素,低调息隐世外,想必那尼姑见了,也感到无奈的很。”
“无奈的确无奈的很等他到了白沙湖畔,见到门庭丧布高悬,才得闻玉麂真人一家两日前已遭他人暗害身死,只留下个三岁大的遗孤由门人抚养,惋惜之余,不免感叹世事无常。”
“死了”沫儿显然大感意外,连声质问道:“好好的一个人,武功更是登峰造极,怎会如此轻易便遭人暗算,难道她不觉得个中有些蹊跷”
“正因如此,九智神尼才表明来意,派人暗中保护山庄,等到查明真相,千里伏诛凶手,那遗孤却又莫名其妙地失踪不见,九智神尼膝下无徒,唯恐一身绝技就此土掩荒山,故此不再追查那遗孤的下落,将余生剩下的时间,俱都花费在了栽培门徒的心思上”聂宣语声刚落,突然又挑眉笑道:“但她却连死时都不知道,日后自己在雪山深处收养来的孤儿,正是那玉麂真人的亲生骨血,便连那孩子颈间所佩玉石,都是玉麂真人自立门派前悉心订做,而那玉佩机括打开后,其中便载着他一身绝世武学。”
聂宣笑得讽刺,半晌才幽幽一叹,怡然道:“你们决计会认为十几年后,江湖中会再崛起个内外兼修的绝顶高手,可偏偏人算不如天算,昔年玉麂真人的绝学竟自此便消失在历史洪流中,迄今已逾百年。”
柯玥轻敛了眉心,肃然道:“但三十年前,武林之中却出了个天纵奇才,这位奇人在两年之中孤身出入灵犀宫,佩剑上洛阳弑雨轩,赤手会慕容氏神剑,直将天下江湖禁地、各派高手都视为无物,便连噬天教圣主裴彦光亦要惧他三分,而此人虽早已故去,但他的逸事却直到今日还在武林中流传,此人,莫非便是玉麂真人的后世骨血吗”ytforiitfreeti0,,;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