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暗安插的棋子换她的安然脱身
这买卖,划算还是不划算
洛瑶淡然瞥他一眼,也不着急,神色间甚至还有几分散漫。她总得给时间他权衡权衡,不过最终结果,她确定他肯定会选择保下那几个人。
娶她回去,虽然也有得利;但这长远的不确定的得利,跟那几个人实打实的价值是无法相的。她相信以这个男人对权势的热衷程度,肯定不会放弃权势而选她。
在宁弦思忖期间,洛瑶再次掠了掠门口外没动的凤袍。
皇后一心想置她于死地,现在肯定还顾不皇帝匆匆离开之事。
这个女人,以前害死她母亲还不够,还三番四次非要连她也不放过,她是不是也该忘记这个女人姓席这回事
洛瑶转念一想,心里又隐隐快意起来。稍后那件事爆出来,也够皇后喝一壶了。
“昭阳郡主果然聪明得很。”宁弦温声开口,他的语气听起来温和没有波动,洛瑶却从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也实在令人仰慕得紧。”
少女毫不谦虚的笑了笑,“六殿下过奖了,我一个弱女子只想在这吃人的世间好好生存下去,少不得要努力些,攒些安身立命的根本才好。”
威胁她
威胁可以,不过动手做什么危害她的事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最糟糕的结果,无非鱼死破。
宁弦瞧着她淡然含笑的面容,心里此刻真是又气又恨。
脑子不停在转动着,那些秘密到底怎么泄露出去的。有些人,除了他自己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丫头,究竟用什么手段探知他的秘密
尽管宁弦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但在看出她面露不耐之后,到底不敢再多作思量。他是真怕他再拖延下去,这丫头会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事情来。
也罢,即使错过今日,以后还有大把机会可以将她收入囊。
“昭阳郡主若还是弱女子,这世间只怕没有几人不是弱女子。”
洛瑶诧异挑眉,“瞧六殿下说的,这世间本处处是弱女子啊。”
目光一转,意味不明凝在他还残留着两滴血迹的嘴角,她又笑道,“对了,听说御医交待了六殿下需要静养”
是好是歹赶紧给个准话,她没兴趣再留在这跟他磨叽。她心里还记挂着外面五花大绑的朱雀,还记挂着朱雀被灌的哑药。
这么一想,洛瑶浅淡划去的眸光越发不耐起来。
宁弦瞟了眼门口外一动不动的凤袍,勾着唇角,缓缓笑了起来,“有劳郡主担心,祭天那会出的意外落下毛病,眼下还没好全,御医确实交待过让我少些思虑多些静养。”
洛瑶虽然心里料定他会作此选择,不过听闻他亲口确认,心里仍旧感觉松快不少,连眼神也平常多添了几分亮光。
但是,门口外一直凝定不动的凤袍,此时却忽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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