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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纪承倒是没有真的打过他,并且还在他被别的学生欺负的时候帮他报过仇。

还是他小舅妈好,如此温柔的关心他:“林许正在长个的关键时刻,我看他总吃东西也吃不够,他可能不是贪吃,姐姐你在家要多给他补充营养,营养要跟得上脑力劳动才行。 ”

七月七,天气预报原本预告这一天万里晴空,结果这天刮了恨不能把人刮到天上去的风,并且阴天。

大风导致小区电路不稳,秦书好和纪承说好一起去参加他表哥的婚礼,理应一大早就赶过去,结果却因为昨晚的“闹腾”起晚了。

慌忙的穿上伴郎的西装和领结,秦书好又给一身崭新黑西装的纪承打领带。

纪承的身形板正,穿上正装和男模就差一个大背头。

两个人早饭也没吃就出了家门,结果今天电梯却因为电路不稳停运。

秦书好拉着纪承就往楼梯间走,下了一层又接到他表哥的电话。

纪承反握住秦书好的拉着他下楼,一脚一脚扎实的踩在楼梯上。

又转过一个拐角,与迎面上楼的男人碰上眼神,秦书好还在给他表哥打电话。

长发过肩面露凶相的男人把头发剪成了短发,今天穿了一件正常的条纹短袖。

身上也干净不少,就是胡子有点多,挂在嘴上抬头与纪承对视一眼,随后擦肩而过。

挂了电话的秦书好没空回头看刚才过去的男人,蹭蹭蹭被纪承带着下楼。

上了楼的男人冷冷的盯着刚才牵手跑下去的两个人,嘴里狠狠的磨着牙,又很快收起极短暴躁的情绪。

他今天还有事要做。

第68章 “我不想死”

迟到了的秦书好没办法和新郎去接亲。

直接在婚礼仪式开始之前到达了办婚宴的酒店。

新娘还在酒店的休息室补妆, 秦书好和纪承在外面找到了靠在墙上抽烟的张凯。

秦书好的表哥没有纪承高, 长相一般, 这会儿做了造型的头发衬的他有型了许多。

挂着新郎红花的男人看见秦书好和纪承急匆匆走到他面前,掐了手里的烟,坐到旁边的长椅上。

灰白的烟雾从他的鼻孔和嘴里吐出来, 最后又长舒一口气。

纪承从秦书好口中知道了这位表哥的过往,他不想隐瞒他和秦书好的关系,于是牵起秦书好的手握在自己的手掌中。

秦书好担心他俩这样会刺激到他表哥, 急忙的要挣脱出来,张凯已经抬了头看着他俩。

只看一眼,就知道他表弟和这个长得不一般的男人什么关系了。

他苦笑着猛吸一口烟屁股,眯缝着眼看着自己伸开的五指那根无名指上原本被一个圆圈套住的痕迹还在, 可是一会儿就要被钻戒盖住了。

“小好儿, 你跟我不一样,我和他就算不分开,早晚也得顾着家里,你不用。 ”

说完,他又去看纪承,语重心长的交代他。

“ 这条路上说不定有什么绊子, 你可得抓紧他, 好好过。 ”

纪承与他对视,目光如炬, 语气坚定, “ 我知道, 表哥。 ”

秦书好知道他不能再问了,再问可能就要出事了,安心的被纪承抓着手。

对他表哥只有一句祝福, “ 你跟谁也都要好好过。 ”

男人听了苦笑两声, “嗯。 ”

婚礼进行的顺利,秦书好作为伴郎站在他表哥旁边,看着他配合司仪按照流程说完该说的话,做完该做的事。

他们家亲戚不多,多的是女方的亲友同事,秦书好作为伴理应替新郎挡酒,可是最后却是纪承不顾他的阻拦站起来去给他表哥挡酒喝。

过来敬酒的人注意力都在新郎新娘身上,纪承全程带着一个伴郎的身份和宾客推杯换盏。

唯有秦书好的姑妈看见纪承和秦书好的样子捏紧手腕,但是直到最后婚宴结束,她也没找秦书好说什么。

今天大街上还有卖玫瑰花的,纪承带着秦书好从酒店出来,站在大门口就看见有小孩儿怀里抱着一大束鲜花。

他今天喝了太多酒,平时基本不醉,今天愣是没扛过那么多人。

纪承不能开车了,秦书好找了个酒店代驾开他们的车把他们送回去。

在回家的路上,纪承沉沉的脑袋还被秦书好拨弄到他的肩膀上。

车平平的行驶着,秦书好听见纪承闷闷的说着醉话。

“书好,和我结婚”

秦书好顾及着前面的外人,一只手帮他搓额头醒酒,又小声的回应他, “知道啦。 ”

车进了小区,门岗又问坐在后面扶着纪承的秦书好要号码牌。

并通知他拿家里的水电卡来物业处缴费,今天是最后一天,并且快要下班了。

秦书好在心里小小的吐槽了一下物业不提前通知他们,又想着只好一会儿拿卡去交钱。

小区的电梯已经能够正常运行了,秦书好看着靠车后座上轻睡的纪承,便悄悄的让那代驾下车,他一个人进了上楼的电梯。

先让纪承在车里睡吧,等他去门完钱再喊纪承下车。

秦书好就这么轻松放心的一个人上了楼,全完想不到,危险就在楼上等着他。

从电梯走出来,秦书好低着头掏西装口袋里的家门钥匙,搭配西装的皮鞋走进过道,一抬眼便看见一个人拿着拖把拖着地面上发红的地板。

那红色被拖把来回拖的面积越来越大,痕迹摩擦的诡异,秦书好瞳孔放大的看着拿着拖把还在拖地的男人。

逆着楼道窗口的光,那位前几天在电梯里看见的大叔剪了头发,看见他站在原地不动,眼神猛地变得警惕起来。

秦书好毛骨悚然 ,理性的认为这肯定是血。

接下来的事情越来越不敢想象,他硬着头皮往前走,右拐,背对着男任手抖的打开家门。

随后进去关上防盗门的秦书好后背贴在门板上,冰冷的寒颤从头顶路过耳朵一直窜到脚底。

不敢出声的大口喘气,秦书好又不敢往后转身,好像他和外面隔着的这一扇门不存在。

他太害怕了,面外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使的门板内的他颤抖两下,是拖把棍被人放在了地面上。

紧接着,对面的大门“嘭”的好大一声关上,楼外面的大风还没有停。

秦书好刚要拿出裤兜里的手机给纪承打电话,他必须让纪承现在就上来。

那个大叔之前是他太轻心了,住在龙湾的人哪里会穿成那样。

他仔细回想那天的场景,那短款又小型的棉袄,散发着臭味的麻布袋子

秦书好紧闭了眼睛呼吸急促,额头上突突的青筋跳动,他按捺住自己害怕死的恐惧,掏出手机给纪承打电话。

打开拨号界面又紧紧的抽动眉角,不,应该先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