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娘动了动,身上的绳子让她全身都绑麻了。
苏筑回头去看苏筠:“给陈大娘解开吧我看她好像清醒了”。
苏筠想了想,点头。
苏筑边解绳子边问道:“陈大娘,你还记得这段时间,你都说自己是陈秀姑的娘吗
还骂我们苏家人”
随着苏筑的话,陈大娘先是愕然,然后似乎是慢慢回忆起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脑子里天天有个小妮儿给我哭,让我帮她骂你们。
她说她死得惨,还叫我娘,我一听她这么喊我,我就觉得,就是替她把你们家烧了都是应该的。
我就打算到镇上去买汽油的,一问价格,几大桶汽油差不多要一千块钱,才够把你们家那片祖屋烧个干净。
我春上卖菜的钱都买了菜种子,这菜自从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天天跟我哭,我就没心思种了。
也没有收入,所以这汽油就没买起来。
我脑子里的那个小妮儿又跟我说,反正你们原来的那祖宅也被扒了,现在住着的,烧不烧也没什么要紧的。”
听到陈大娘的话,苏筑和苏笛真是狂汗。
幸好陈大娘平时没有多少钱,不然的话,好像是他们家连累的可能三叔公家的祖屋都被烧了。
陈大娘恢复了神智,说起话来倒是也没有什么隐瞒。
也回忆起来,她在疯癫中的事情,现在想想觉得疯癫,那个时候,真的觉得全天下都没有自己最有道理。
因此骂起二叔祖一家来,真是理直气壮。
“陈大娘,那你脑子里的那个声音有没有跟你说其他的事”
“还有你为什么没打过五伯家的孩子”
五伯家跟苏笛家也是比较近的亲戚,听这村里的人说,陈大娘几乎把村里和苏笛家近的亲戚家的孩子都打过一遍。
苏筠的话,让陈大娘又努力的回想着。
“哦,她还说过,她有个孩子,也有后人,说五伯家的孙子是她的亲人,所以我不能打”。
“陈秀姑怎么会有孩子”
苏筑惊叫了起来,他们一房是把陈秀姑作为老祖宗平常年节来祭奠的。
自然知道陈秀姑当年为了他们一方高祖父守节,高祖父身体不好,陈秀姑也没有孩子。
就是高祖父病死,陈秀姑守节随着他去,才会让当年为陈秀姑上报州府,受了嘉奖,得了贞节牌坊。
陈秀姑的亲人。
苏筠想到年初三的时候,看到五伯家做打糕。
在村里是用来祭祀鬼魂的。
“大娘,你失去神智前的一天,是不是来过这水塘附近,或者五伯家附近”
这里离五伯家很近,苏筠望着不远处五伯家的院子。
如果他们家是在靠祭祀愿力来养鬼魂,为什么在宅院的上方她没看见黑色的冤魂之力
陈秀姑的灵魂肯定是受到她嫡亲后人用了什么办法,才会使得她灵魂力强大的。
苏筠这么一问,王大娘那表情分明是想起来了,然后要说什么。
却忽然起身朝水塘里面奔跑,那冲过去的样子,一看就是奔着水塘湖心的地方跳去。,,;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