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格格不可以这么说”
“我早就不是什么慧格格了,你可以离开了,我要休息。”
田亮知道,如果这个时候离开慧儿,很难说她会有什么让人想不到的举动。如果她再次自行了断,自己就是长一千张嘴都说不清了。不但是安王爷要恨上自己,就连王爷福晋也会对自己有看法。一定会认为现在慧儿没有格格的称号了自己瞧不起她。
“我不走,咱们歇息吧。”
当慧儿醒来的时候田亮已经不在床上了。昨晚,他们成了夫妻。尽管田亮一百个不情愿,也要做夫妻的事。不然就会有很多连锁反应。慧儿想到昨晚田亮对她的温存和劝慰,心里暖暖的。
铃儿悄悄进来了,小声说:“格格,该起床了。”
慧儿马上醒了,“你不早点叫我不许再格格、格格的了。哎,咱们起来第一件事情该做什么”
“不是说给老爷、老夫人和夫人他们奉茶吗哎呀不好了格格,您身上流血了你看看什么地方受伤了”
“你个死丫头,嚷嚷什么呀羞死了”还没说完,丫头香儿就把慧儿的落红帕子拿走了,这个东西是要交给正室夫人验看和保存的,这是否纯洁的见证。
王爷每天都要早起训练亲兵,现在府上的亲兵总共有六七百人,更要天天训练。王爷的四大金刚侍卫必须在王爷身边保护,就连煊世子也带着四名小太监在队伍后边随练,还有王爷的师兄慧悟大师都来练。每天都是一个时辰的时间,现在训练结束,自由活动一会就好回去用早膳了。
莽格看到田亮自然要调侃几句:“总管大人好福气小娘子很听话么”
福晋抿嘴偷笑,王爷却满脸严肃地训斥莽格说:“该干吗干吗”
莽格伸了下舌头,小声说:“这老头,耳朵倒灵。”
大家都笑起来。
这几天,彩珠三人都在南府学艺,被云儿直接留在府上练习了。
她们几个就住在田亮和鱼儿这套房子的西厢房里。西厢房有六间,分成三套,每套两间,所以三个人正好每人住一套。东面大门是四间两套,另外两间的地方有一间是大门,另外一间是杂物房,装着扫帚、铲子、篮筐等工具。
她们三个跟云儿学了技艺后就回来在房里练习,谁也没出门,但是鞭炮和唢呐的动静好像就在耳朵根子下面那么近。彩珠和花枝都在彩珠的房里,用唾沫把窗户纸洇湿了戳了一个窟窿,正好看见国公爷把新娶的妾室用红绸拉着从敞开的大门过去了,三人不约而同地跑到门口,看见国公爷拉着新娘子进了“长史府”。这才想起来陈长史是国公爷的父亲。人口少,可能会有几间闲置的屋子。可是西厢房不是给焙世子和敏琪公主玩的吗那就是住东厢房完颜和比她俩勇敢,直接就跟过去了。
回来以后“哇哇”大叫:“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咱们是侧室,后来的这只狐狸精是小妾她凭什么住在老爷、老夫人主楼楼下的西暖阁凭什么啊你们两个哑巴了”
“你嚷嚷什么呀,张嘴狐狸精闭口小妾的,好像你是正室夫人了国公爷娶谁你有权利制止吗”
“你们不知道,那就是个小妾穿着枚红色旗袍,给一个小丫头掺进了正房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教养嬷嬷咱们三个都是光杆,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她可好”
“好了好了,别愤愤不平了,各人都有各人的际遇,攀扯人家做什么不在一个院子里也好,省得鸡声鹅斗的不消停。”彩珠说道。
“看你们两个熊货,在宫里白呆了七八年十来年,就一点辙都没有咱们三个合伙把她挤走不行吗”
彩珠的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你别出馊主意好不好咱们来到这里是自己自愿报名来的,闹起来谁倒霉我已经不肖想什么侍妾姨娘的,能有碗饭吃就不错了。别把自己给折进去闹个没脸的,以后还活不活了”
“难道你们就甘愿受这个窝囊气”
花枝说:“谁给你气受了是你自找的好不好你没听说是安王府送来的吗就是国公爷也不敢打驳回的恐怕你我都没那个挤走人家的资本还是悄悄儿地、老实儿地做活吧。”
“你们两个,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今天就算了,改天我去会会那个狐狸精”
彩珠在宫里将近十年了,见到过很多离奇古怪的事,花枝在太后宫里服侍,也算经多见广。就是这位完颜女士,实在是无法忍受这个夹塞儿来的小妾要说面子,自己和彩珠、花枝都是太后赏赐给国公爷的,再怎么也比安王爷送来的面子大吧怎么自己三人还没圆房,她倒挤进来住了上房天底下有这么个道理吗就算都是妾室,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太后赏的搁在后边,安王爷赏的搁在前边,还有没有规矩王法了完颜阿鲁黛可不是眼睛里能揉沙子的想着想着就付诸行动了:去找云主子问明白,,;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