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男人脚下动作一顿,黑着脸一把拽过身后的罗氏,直接咬着后牙槽一字一字道:
“你们将人藏哪里去了”
“什什么人啊”身材干瘦的罗氏被萧震毅吓的面色苍白,连动都不敢动:
“你,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莫要装蒜,除了你们陈家,还有谁会掳走锦初”
此刻找不到人的萧震毅就如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一般,咆哮的声音简直要将面前人的耳朵震聋了。
“不是我们”待萧震毅的话才说完,罗氏便火急火燎的开口:
“你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我们掳走的”
瞧着面前女人冥顽不灵的样子,萧震毅也是懒的与她废话,干脆松开了她,自己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找,可找了一大圈后,却没有发现锦初的任何影子。
“屋子你也是找遍了的,如今总该是相信了吧”罗氏瞧着颓败站在院中的男人,大着胆子道:
“你快走吧,今日的事情我当没有发生过,若是等我男人他们几兄弟回来瞧着你,又要惹出是非来了”
没有寻到人的萧震毅眯着眼睛望着怯弱的罗氏,好一会儿之后,瞧着罗氏几乎皲裂的脸庞,男人突然一甩手,便一声不吭的出了院子。
见这男人出去了,罗氏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拍着自己胸膛,自言自语道:
“幸好幸好啊”
待萧震毅回到梨花婶子家时,天色有些暗下来了,焦急等待的梨花婶子见到萧震毅后,立马往跟前一凑,问道:
“如何,锦初找到了吗”
“虽未在陈家瞧见锦初,可就凭着刚刚罗氏心虚的模样,想来这事情就是陈家干的”萧震毅凭借过往的经验,说话时几乎是百分百的肯定。
“这个陈家,怎连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都干的出来啊”梨花婶子说完,从镇上回来的李屠夫也回来了,瞧着比自己还要威猛的男人,眼神中略微有些诧异。
梨花婶子便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在听完自家女人的话之后,李屠户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道:
“这陈福瑞,真真是越活越过去了,如今连女儿都掳”语毕,便对萧震毅道:
“萧兄弟,你放心,你的女人李某一定帮你找回来”
“谢谢李兄”
萧震毅这会儿子已经完全镇定下来,心里倒也没有了前面的惊慌,陈家的人抓走锦初,无非就是因为沈书青,况且,要从村里将一个活人运到镇上动静是不可能小的,如此一想,锦初这人定还是在村里的。
“待会儿我去陈家附近守着,只要人是他们掳的,就总有一个人会去碰头”
听着萧震毅的话,李屠夫点了点头:
“萧兄弟这话不错,我与你一同去守着,也好有个照应”
话分两头,萧震毅这边苦心寻人,而我此刻却才恢复意识。
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我轻颤了下眼皮子,接着,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一见昏暗、破败的房间,小小的房内只有一扇小窗户,微弱的亮光透进来,将屋内简陋的一切都看的明明白白。
抚着旁边染了厚厚灰尘的椅子,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竟一时想不起来我为何我在此处。
可待稍微冷静了一会儿后,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如一根根银针,暴雨般刺入我的脑海中。
脚步声,帕子,人
待将所有的事情都联系起来后,我的脸色渐渐惨白成一片,我竟是被人绑架了
待意识到严重性后,我连忙跑到紧闭的大门口,伸手重重的拍了几次,却发现这门是从外面被锁住的。
实在没办法,我又去了窗户口,朝着外面呼喊道: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一直到我的嗓子嚎叫到嘶哑,除了从缝隙中吹出的呜呜风声外,再无其他。
寂静的氛围伴随着森冷在这间昏暗恐怖的房间内蔓延开来,我的身体忍不住发抖,一股无依无靠的感觉就如从地底下钻出来的藤蔓,由下而上将我紧紧缠绕着,无助的我后背靠着墙壁,缓缓跌坐在地方。
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脑袋也埋入其中,一滴滴晶莹的眼泪由脸颊滑落,在灰尘的地面上溅点晶光:
“相公,你在哪里啊快来救我”
就在这时,只听的“哐铛”一声响,门外似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