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一定都听娘子的”萧震毅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宠溺道:
“真真是个爱哭鼻子的小丫头”
擦干净了眼泪后,我同萧震毅便会了村子,才刚跨入自家的篱笆院子,一个黑色的小身影就横冲直撞了过来:
“山儿”当那小影子扑入我的怀中后,我略微吃惊道:
“怎么了”
只见山儿一双小小的手儿紧紧抱着我大腿,小脑袋低的十分下面,身体一颤一颤的,却也不言不语。
“山儿乖,不哭了”我摸着山儿的脑袋,低声安慰道。
听我这么一说,原本暗暗哭泣的小人儿再也忍不住了,抱着我的腿儿就大声哭了起来:
“娘亲,山儿好想你,好担心你啊”
“好山儿,莫要哭了,娘亲这不是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吗”
我半蹲在地上,望着哭的眼睛、鼻子通红的小家伙,眼眶也是热热的,在好生一顿安慰下,山儿才止住了哭声。
如今我的身体已大好,又因着梨花婶子一家对我们的帮助,便与萧震毅商量道:
“晚上咱们请婶子他们过来吃晚饭吧,也好谢谢他们对我和山儿的照顾”
萧震毅一听,想了想道:
“一切都听你的吧”
就这样,在发出邀请之后,我与萧震毅便开始为晚上的请客而忙碌起来。
我翻箱倒柜的将家中所有能用的碟子和碗筷都拿了出来,萧震毅从河边提了两桶清水上来洗这些碗碟。
至于晚上食材,晒干的黑木耳已经泡软了,又从地窖里切了一块腌制好的野猪肉,将院子里母鸡下的鸡蛋拿了两个出来,再把从山上带下来的野鸡处理完毕,待将他们炒成菜往桌子上一放,想必那就是极为丰盛的一餐了。
傍晚时分,梨花婶子和她男人进了自家院子,瞧着灶头上的菜色,梨花婶子忙道:
“锦初啊,左不过就是吃顿便饭,你可莫要做的太多啊”
“婶子,你放心,没多做菜呢”我知道梨花婶子是心疼我们破费,于是应承完后,便让她进屋子先吃盏茶。
我瞧着锅子里的鸡已经炖的差不多时,就赶紧的用铲子盛了出来,萧震毅这个时候,也将其他的菜端了上来。
瞧着桌子上又是鸡肉,又是猪肉的,梨花婶子俩夫妻倒有些不好意思,李屠夫直说破费了。萧震毅虽不爱说话,可却与李屠夫倒也是能聊得来,于是,酒过三巡,畅快吃喝的李屠夫便有些口齿不清了。
梨花婶子瞧着如此,怕自己男人到时候撒起酒疯来,便也不让他多喝了,瞧着饭菜也已经差的差不多了,就拉着打酒嗝的丈夫告辞了,一路上,还能听到梨花婶子布满的牢骚声。
人走后,我上前赶紧收拾碗筷,山儿因着担忧我,三日不曾睡过好觉,如今我回来了,他的心也放下了,此刻倒是哈气连天,于是,我让他赶紧先回里屋睡觉。
“今日你也累坏了,接下去的事情我做就好了”萧震毅抢过我手里的碗筷道。
“没事,两人一起做,倒也快些”我浑然不在意道。
见我如此坚持,萧震毅也不再勉强,待将碗筷洗干净后,我直起身体生了个懒腰:
“今儿这一天可终于是要过去了”
萧震毅将所有的碗筷放进堂屋的柜子里后,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椅子上:
“娘子今日辛苦了,为夫帮你捏捏”
“好啊”我正觉得浑身酸疼,如今听萧震毅这么一讲,立马同意了。
刚刚好的手劲儿在我的肩膀处揉捏的分外舒服,不自觉的间,我便从喉间轻轻溢出了一声嘤咛,萧震毅听着着引人遐想的声音后,又见我双颊泛红,闭眸享受的模样,忍不住慢慢弯下腰,凑到我的耳边温声道:
“锦初,还记得我在山上说的话吗”
“”我缓缓睁开眼睛,还未想明白他指的是哪句话时,男人突然将我打横抱起,抬脚往里屋走去,边走边道:
“如今你病好了,咱们也该圆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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