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完全的不需要。你只管在家中,将那些黑木耳照看好了便行了”萧震毅说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提醒道:
“天气热的厉害,所以中午的饭菜你不需做,我会早点回来做饭菜的”
“好”我听着他的话,心里一阵高兴,这个男人完完全全是将我当孩子一般的疼宠着。
村里下地干活的人原本瞧着我与萧震毅这搂搂抱抱的模样,心中满脸的不屑,有些个男男女女更是互相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什么。
可渐渐的,那些个坏话少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女人们的羡慕嫉妒恨声音:
“你瞧瞧人家这相公,怕媳妇晒就送人家回家去了,再瞧瞧我家这口子,恨不得地里的活儿全让我一个人干了”
“是啊,瞧那姓萧的对陈锦初那恨不得当女儿宠的样子,真真是羡煞旁人啊”
女人们一边说着,一边再瞧瞧不是在田埂上偷懒就是当做没听到的男人们,这嫁男人不就是想要个会疼人的嘛,突然倒开始羡慕起陈锦初了。
回了家之后,我把黑木耳通通都翻了一遍,又闲来无事,就下了地窖将里面的存放的蔬菜肉类又整理了一遍。
到了午饭时候,我自然是不会按着萧震毅的嘱咐,真真的就等着他来给我做饭,所以,待他回来时,院子内早已经炊烟袅袅。
锅子里已经开始散发出大米的香味,另外一个里面是熬的浓稠的猪骨头汤,如今天气热,干巴巴的饭菜倒是难以入口,反而一大碗的汤胜能下饭。
“不是说了,让你别做吗”萧震毅见我在灶台边热的脸儿通红,微微皱了皱眉头,伸手就将我刚放进去的柴火抢了过来:
“去休息一下吧,我来”
“不用。再添一把火就好了”我坚持不让萧震毅做饭,一上午的农活赶下来,这男人又不是铁打的,他也是会累的。
“那我来烧火,你做菜就好了”
烧火会烤的难受,尤其那灶头里的热浪袭来,只觉得自己都好似身在火堆里一样,而做菜相比较而言,则舒服多了,我见萧震毅根本没有谦让的余地,最终只能同意了。
熬了煮骨头汤,又炒了个青菜,中午饭便做好了,两人坐在堂屋内,有说有笑,时间很快就就过去了。
下午的天气更炎热,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萧震毅中午睡了个午觉后才出去。忙活了一天后,地里的水稻全割完了,太阳落山后,我又将割完稻子剩下的那一部分从地里刨了出来,待瞧着萧震毅疑惑的模样,笑着解释道:
“这些个东西留在地上很是扎人。且又不好种地,但若是将它挖出来晒干了,烧火却是十分好的”
萧震毅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了过来,也下了地,帮着我一起将那细碎的东西给拔了出来扔在田地上。
待做完这些事情,梨花婶子家的推车也就空了出来,于是,萧震毅将水稻摞成一捆后放到车上,运到了打谷场。
因着家里田地少,故而我走在萧震毅的身后,只要手推车上掉下来的稻穗儿。我就弯腰将它们捡起来,如今家里好不容易有了些田地,哪怕就是一粒的谷子我想着要捡起来不能浪费了。
如今已经是傍晚十分,打谷场上人已经不多了,因着芙蓉村一共就一个打谷场子,故而,为了明日早上不被人抢了地方,我与萧震毅便趁着如今人少时,先将稻子全部摊开占地方。
待做完这些事情,打谷场上已经静悄悄的了,男人叫我坐上车,他则在后面推着两人慢悠悠的往自家院子去了。
车轮子骨碌碌的转着,我坐在车上仰头望着天空,漫天的星星分外漂亮,就如女人乌黑头发上带着的珍贵宝石一般,又因着今日收成颇好,我心情愉悦的哼起曲调。
萧震毅见我这般高兴样子,心中也是暖暖的一片,刚想要开口问这是什么曲儿时,突然耳畔听到一丝古怪的动静。
那声音似在不远处,带着一丝隐忍和难耐,压抑的哼哼唧唧在夜色之下显得尤为暧昧和引人遐想。
“相公,你听,是不是有人在哭啊”
我也被那异声所吸引。停下了歌声后一双眼睛朝着周围望去,心中想着,莫不是谁家的姑娘遇到困难了。
“没有,想来你是听错了”聪明如萧震毅,这个男人早已经知道这发生的声音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故而转移话题道:
“今日割稻子使了力气,如今饿的前胸贴后背,咱们赶紧回家去吧”
我一直都是将自家男人放在心尖的位置,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哪里还管什么哭声啊,只赶紧的催他回家去,要给他做一顿好的晚饭。
可越走。这耳畔的声音就越大,而且,我瞧着不远处用碾好的稻草垒起的草堆子后面,似有白花花的东西在蠕动,再竖耳一听,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女人的吃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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