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斤的死因查清楚了吗”萧震毅冷冷的望着地上跪着的人,说完之后,又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不要担心。
“查查清楚了”县太爷连忙点了点头,又朝着沈书青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沈书青连忙道:
“曹将军,这是犯人画押的罪状书,您请过目”
语毕,就从自己的袖口中掏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原来,陈福贵偷情的事情害怕我与萧震毅抖露出来,就干脆哄着沈秀梅冤枉萧震毅,说那一日在稻草会面的男人就是他。
而沈秀梅又偏生的欢喜萧震毅,她倒是觉得定是我看不惯她,所以才将这事情抖露出来的,为了报复我,便同意了。
可哪里知道,这陈三斤听完流言蜚语后,气不过,竟会冲去我们家里找萧震毅算账,最后还被萧震毅打的被人扛了出来。
瞧着躺在床上还要责骂自己的男人,沈秀梅恶从单边生,与陈福贵里外勾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投了老鼠药将陈三斤给毒死了,之后再嫁祸给萧震毅。
当初沈书青一心想要至萧震毅于死地,所以,就是连仵作都没有派去,如今曹安出面,仵作一验尸体,立马就查出陈三斤死于中毒,自然就与被萧震毅殴打致死的毫无关系了。
看完手里的罪状书,曹安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沈秀梅和陈福贵便咬牙切齿道:
“好你们个奸夫淫妇,学那潘金莲与西门庆做出如此恶毒事情,还敢嫁祸给我大哥”
“杀人自是要偿命的,既这两人已认罪,那么,便按王朝律例执行吧”曹安语毕,萧震毅冷冷望着趴在地上的两人道。
“不要,不要啊”
沈秀梅一听这话,吓的面上毫无血色,一双瞳孔睁的极大,将脑袋摇晃的就如拨浪鼓一般,又是磕头,又是求饶的。尖细的嗓音听的令人厌烦。
至于那陈福贵身体一阵晃动,便直接倒在了地上,一直到被捕快从地上拎起来,都丝毫没有挣扎一下。
当沈秀梅和陈福贵被捕快待下去时,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声:
“你个杀千刀的,怎的如此糊涂啊,沈秀梅那样的破鞋你也要穿,你这若是去了,叫我下半辈子可如何是好啊”
只瞧王梅花跌跌撞撞跑了出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整个人扑在陈福贵的身上,又是打,又是骂的,好不凄惨
“这娘们就是聒噪,哼哼唧唧吵的老子耳朵疼”曹安十分厌恶的瞧了王梅花一眼,掏了掏耳朵道。
县太爷一听这话,立马就领悟了过来,忙命令捕快将趴在陈福贵身上的女人拉开。接着,就把陈福贵给拉了下去。
见自家男人被带走,王梅花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了半天,突然瞧见了我后,立马颤抖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到我的面前,抱着我的腿儿祈求道:
“锦初啊,你男人同这大官爷关系好,你就帮婶子求求情,让他放了你大伯吧”
说完,王梅花就朝着我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
“婶子知道,婶子以前对不住你,做了很多的错事情,婶子跟你道歉,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忘了这些事情吧”话音落下,便又给我磕头。
我从未见过如此狼狈可怜的大伯娘。过去的她,都是一副高高在上,趾高气昂的模样,如今这般,倒是让我心生怜悯。
“相公”我有些无助的望向自家男人,声音透着可怜的味道。
虽王梅花欺负我的事情萧震毅知道的并不多,尤其是在这个男人出现后,王梅花便再也不敢登门来闹事了,不过,听着这女人前面的话,萧震毅便能够猜出,王梅花过往对我的刻薄。
萧震毅本就是个护犊子的男人,既是对自家女人不好的人,他又何必给她面子呢
只见这男人抬脚就朝着王梅花的心窝子踹了一脚,女人“啊”的凄惨一脚,便直接滚落在地上,抓着我腿儿的手松开了,望着萧震毅的脸上是一副害怕惊慌的模样。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求谁都无用”男人冷冷的说完,直接拉着我的手头也不回的朝着堂屋走去了。
王梅花被踹的呆愣在地上,张着的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一个声音,曹安瞧着事情已经解决了,自然也没有耐心同这帮子的人继续瞎扯。干脆一窝的全部将人赶走后,也进了堂屋。
“嘭”的一声响,看着紧闭的大门,站在篱笆院子外的知县大人一阵迷惘,瞧了一眼身旁同样面色难看的沈书青,挠了挠头,疑惑道:
“沈师爷,曹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下官也是不知”沈书青说完,同样疑惑的眼神望向眼前的这一座茅草屋,萧震毅,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他竟被曹将军称呼为大哥。那么其真实身份定有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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