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樱之死,一只是慕京尧心中的一个痛,可笑的是自己到死也不知道最爱女人的死因。
“出手吧。”鬼首拔出了自己的追魂剑。
“在你传授我剑法之时,或许命运早已注定死在你剑下,命轮转动,我们都是他的棋子。”慕京尧真不愧为傲天之名,傲视天下,雄霸九州。
慕京尧与鬼首几乎同时出手,同样的剑招,同样的身法,两人一同跃上了屋顶,风在嘶吼,雪在肆虐。
慕京尧想起了回到了三十年前,那时自己被篡位的大哥慕傲峰追杀到了一个到森林之中,西门大哥在自己几乎绝望的时候救下自己的,也是他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如今同样的人,不同的场景,两人同时出手相对的剑荡九州划破黑夜,鬼首回剑入鞘,慕京尧跪了下来,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他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倔强的面容,“小樱,你来接我了。”他嘴角是不断溢出的鲜血,脸上是欣然的微笑。
“花开彼岸本无岸,魂落忘川犹在川;醉里不知烟波浩,梦中依稀灯火寒;花叶千年不相见,缘尽缘生舞翩迁。”
鬼首一跃而起,如同鬼魅,身影在皎洁的皓月中化作一个黑点,那个暗室中的老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慕京尧的身边,看着倒在雪地里的慕京尧,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无论时光走得有多远,来时的路,去时的路,还是一如既往,不会因为朝代的迁徙而变更。在漫长的岁月长河里,许多生命都微小如沙砾,我们可以记住的,真的不多。王谢堂前燕犹在,帝王将相已作古,沧桑世事,谁主浮沉俯瞰烟火人间,万物遵循自然规律,安稳地成长。
王城东门,喊杀震天,刚发生叛乱不久的中心广场,再一次受到了鲜血的洗礼。
慕非冷冷地看着禁军撞击着这个刚刚才修好不久的城墙,淡淡地说道:“哥,今夜我就要将王位夺来给你。”
慕非收到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传来信息,今晚将是他千载难逢的机会。
“轰”有备而来的叛军撞开了宫门。
慕非剑锋一指。
“杀”
随着王龙的大呼,无数支箭飞射而来,瞬间射倒了一片外围的叛军,但是在王龙的奋勇之下,还是杀进了王宫,禁军与禁军撞到了一起,昔日的战友,变成了今日不死不休的死敌。
月光下,王城宫殿剪影巍峨,一群人马急冲而入,黑甲白马,在闪电映照下耀眼夺目。这一行足足有上万人,马衔铃,刀出鞘,每个人都被大雪淋湿满身,每个人眼里都有雪亮的战意,长刀在手,一种只管杀来,所到之处血光四溅。
“王龙”文昊认出了前头驰来的那个人,慕霆告诉文昊今夜会有叛贼杀向王宫,但文昊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两个人。
“怎么回事”文昊失声,“王龙的兵马不是已经被派驻在东临城外了吗太子还说他已经关闭了水底御道入口,断了一切外援他们怎么天没亮就到了
斥候气喘吁吁地上来禀告:“报告统领,王副统领在东临城秘密集合,血战半夜,杀了东临城御道的守卫,强行冲破了关卡,闯入了王宫。”
文昊一脚踹到了那个斥候的屁股上,骂道:“要你小子说你当老子瞎啊,都杀到面前了才说。”
王龙冲了过来,文昊一剑挡下了王龙的攻击。
“王龙,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文昊抵着王龙的剑说道。
“大哥,我本不愿与你为敌,奈何各为其主,对不起了”
说着便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王龙步步紧逼,但文昊却一直只防不攻。
王龙的剑一剑快过一剑,一剑重过一剑,王龙剑依然无法攻破文昊,他立刻大喝一声,双手握着剑柄,重重地对着文昊劈了下去,文昊横剑格挡,但是王龙用力过猛,他的剑已然压着文昊的剑,砍入了文昊的肩膀之中。
文昊的肩甲破裂,血溢出伤口,顺着他的铁甲,一滴滴的滴到了地上。
宰相府中,慕岩坐在书桌上叹息,看到他眉头紧缩的样子,他的夫人又立刻给他倒了一杯茶。
慕岩的夫人是个哑巴,但是慕岩却一直对她敬爱有加,堂堂宰相,又是王族,但却连一个妾室都没有。夫妻两个相敬如宾,无数个不眠的夜晚,他的夫人都会默默地陪在他的身边。
慕岩看着王宫的方向叹息道:“他为什么不肯听我的。”,,;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