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 2)

“师傅觉得严毅时身居高位这么久会如此沉不住气地要刺杀宁国公世子,断秦王臂膀还是在自己党羽势弱的时候报复鲁尚书当凡在朝廷这趟浑水中的人都能想的到,这时刺杀宁国公世子会把清整军队的由头白白送给帝党,难道严毅时想不到所以我猜背后另有其人。”

“不错。”冉清轩点点头,“希声可是有想法了”

“是,但不敢确认。”

冉清轩对上木音的眼睛,露出一个老怀欣慰心照不宣的笑。

第二天早朝,所有人看向礼部尚书的眼神都怪怪的。听说昨天礼部的两个二把手在礼部打起来了,桌子、椅子都卸了,茶杯碎了一地,可惨烈。更绝的是礼部尚书听说两个人打起来了,连礼部都没回,直接进宫见了圣上,抱着皇上的腿哭了一场,先说礼部这些年有多不容易,又说自己多爱惜这两个手下,也不忍心去询问到底是谁的过失,只求皇上做主处置,巴拉巴拉。最后皇上好脾气的召两人进宫,一人提点了一顿也就算了,还鼓励三人好好准备会试。这礼部尚书的脸皮也真够厚的。

冉清轩也不在意同僚的看法,只是进殿的时候碰见了相党的户部尚书李骥,冲他温和地笑了笑,可温文,可文雅。

至于后来听说严毅时大骂了李璠一顿,问他为什么要触帝党的霉头,李璠梗着脖子说是为了气一气鲁正和为严相报仇,当然这都是后话,至此按下不提。

转眼间,已是九月末,转月的十月初一,皇上要出行到先皇先皇后陵寝祭拜。冉清轩带着礼部众人忙到脚不沾地,还不忘扔给木音几册医术,美其名曰,小弟子太伶俐了,得多看医书,学的宅心仁厚一点。

十月初一这天,天气倒是挺好,带着秋独有的飒飒之意。皇帝、晋王顾晔、秦王顾谨兄弟三人皆是正装,由顾诀带着给先皇敬香,祭祀天地。

“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无父何怙,无母何恃。出则衔恤,入则靡至”

听着自己的兄长低低的吟唱,顾晔脸上没什么表情,而顾谨则是低着头,眉头微皱,先皇先皇后去世时自己年纪尚幼,对父母的印象早已模糊,但那份触动还在心上跳着。

一旁的司礼官,唱:“跪。”除了皇帝、晋王、秦王和司礼官,以及主持祭祀的礼部尚书冉清轩,百官跪拜。突然,破空声自身后传来,顾谨下意识地挡在顾诀前面,离他们最近的礼部尚书冉清轩马上挡住了顾谨。然后刺破皮肉的声音清楚地传到顾谨耳朵里,以至于很多年之后依旧不能忘怀。当一身血的冉清轩倒下的时候,禁卫军已经迅速围了上来,几人见刺杀不成,马上逃离。顾诀下令追查刺客,而顾谨上前一步,把冉清轩从地上搂抱起来。

向来好脾气地顾诀皱了皱眉,破天荒地冷了脸,“禁卫军马上把这里围控起来,帝陵都能闯进贼人,是要朕的父皇母后身后不得安宁吗太医近前,其他人等皆由禁卫军护送回府。”

“是。”太医赶忙上前摸了摸脉,冲顾诀行了个礼,“冉尚书这是一剑伤到肺,索性无性命之忧,但只怕以后要落下毛病了。”

顾谨听罢在一旁拱手上前,“皇兄,不如让冉尚书先住进臣弟的王府,再请太医也一同安置在秦王府,冉尚书为救臣弟才伤及此,臣弟于心不安。”

顾诀点点头,对着弟弟笑了笑,“也罢,冉尚书清贫,左右你那里总比他府上要强上一些,太医来往也方便,就随你吧。”,,;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