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木音看了一眼顾谨手里的亵裤,脸色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低声怒道:“你把你的亵裤放下来”
“怎么”顾谨凑到木音眼前,将亵裤塞在木音手里,坏笑道:“肯穿了”
木音狠狠瞪了一眼顾谨,将手里的亵裤直接系在顾谨的脖子上,一字一顿道:“你、侮、辱、我”
顾谨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将脖子上的东西取了下来,无辜道:“怎么能是侮辱成韵,你真是误会我了。”
顾谨说着就顺势坐在了床边,对着木音循循善诱道:“你腿上的伤虽然已经结痂,但是并不适合长时间和布料接触,可你非要今日与我们一道去找出去奔波。你想想,你自己的亵裤都是合身的,尤其是在走动的时候,那便少不了接触伤口。我的亵裤大一些,你现在穿岂不正合适”
顾谨说完就要上去扯木音身上盖着的薄被,木音又气又恼,按着被子不松手,对顾谨吼道:“这就是师傅教给你的君子言行吗”
被木音吼蒙了的顾谨,一时有些怔愣。若是冉清轩在,一定会感叹,宝贝徒弟终于会吼人发脾气了,甚是欣慰。得了冉清轩真传的顾谨,怔愣一瞬很快反应过来,看着自己的师兄,挑眉一笑,凑近木音低声道:“从没听过师兄吼人,今日可算见识到了。”
高既明和仇承宇在隔壁也听到了木音的声音。高既明一把拉住了想要冲过去的仇承宇,面无表情的将佩剑压在桌子上道:“不想死就给我坐下。”
“老大,刚刚他若是公子做了逾矩的事,难道我们也坐视不理”
高既明拿起佩剑,抽出剑身,从怀里拿出一块绢帛,慢慢的擦着剑刃,看也不看仇承宇道:“坐下,无事就把你的佩剑擦干净。”
“老大”
“坐下”高既明一翻手剑已经指向仇承宇,“我不知道公子是否逾矩,我只知道你现在要逾矩了。别忘了你是谁的人,应该对谁效忠。若是这个都想不明白,那我今日就替主子料理了你,他日将公子护送回家,我自会领罪。”
效忠的人,无非是宫里的天子。仇承宇闭了闭眼睛,喉头滚动了一圈,坐了下来。高既明转了剑的方向,继续擦剑,仿佛刚才剑刃上的寒光都只是幻觉。
对此毫不知情的顾谨和木音继续为着一条亵裤争得面红耳赤,最后看着木音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顾谨叹了口气,妥协道:“罢了,不过,若是不舒服,立刻告知我。”
木音垂下眼睑,刻意不去看顾谨,若不是脸色还是红的,完全看不出刚刚跟人吵过一架,只听木音淡淡道:“你背过身去,我要穿衣服了。”
顾谨也知道把人逼的狠了,只得认命地转了过去,边听后面窸窸窣窣穿衣服时衣料接触的声音,边对木音道:“昨日白清已经看到了云明了,不必再遮掩了。”
木音穿好衣衫外袍,绕过顾谨,向外走去道:“那便可以向店家要四间房了。”
顾谨一怔,才想起当初为了遮掩高既明和仇承宇,以他和木音的名义一人要了一间房。如此,却是可以要四间房了,顾谨搓了搓手指,回味着将木音抱在怀里那软软的感觉,苦笑着跟上木音道:“我的意思是可以在客栈里同进同出了。”
木音不理顾谨,直接打开了房门向楼下走去,高既明和仇承宇听见门响,跟在木音和顾谨身后也一同出来了。
店家看见木音出来,热情的迎了上来,“这位公子的伤可大好了看样子是无碍了,你可不知道,你受伤了你家公子可急坏了。”
“公子”顾谨跟在木音身后,在店家看过来的时候换上一副生意人的样子,在店里找了个空桌子坐下,对店家道:“自然是心急,一人病了耽误行程不说,又要多出多少费用还未可知。”
店家愣了一下,又马上笑道:“可不是吗,不知道公子早上想吃些什么”
木音和高既明、仇承宇一同站在顾谨身后,顾谨对店家一摆手道:“随意找些吃食端上来便罢。”
店家点点头,犹豫道:“公子,您还是一人要三份”
听见店家的话,顾谨一愣,皱眉对店家道:“最近花费太多了,只需上一份来,再给我用油纸包十个夹肉的胡饼,我一会儿带走。”
“唉,得勒。”
看着店家记下准备离开,顾谨又叫住了店家道:“给他们三个一人上碗最便宜的面条。”,,;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