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可是有何不妥”
“不对啊。”冉清轩的眉毛抖了抖,将手里拿起的子又一把撒在了琪盒中,对木音低声道:“你师祖曾给慎之卜过一卦,说慎之命中并无子嗣缘,这事就连陛下也知道。”
冉清轩盯着棋盘盯了半晌,对木音接着道:“怪不得师傅他走之前说,嘴欠给人算了一卦,是要出去避避风头,莫不是说的就是他给慎之算错了的事”
木音低下头,端起酒杯饮了一口,淡淡道:“师祖的卦未必就次次都准,此前,师祖还戏说我和秦王是龙凤之命,说不准这次也不过是开了个玩笑罢了。”
“希声,你可知道闲墨公的威名是如何得来的吗”
“弟子不知。”
“除了治国的大才、笔下的惊才、握剑的奇才,还有便是卜卦的高才。师傅算了这么多年,除了祖皇帝的事,他心绪被扰,其他的便从未有过差错。”
木音将杯中的酒一口灌下,淡淡道:“师祖不是神仙。”
“也是。”冉清轩又给木音续了一杯,自己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这可是街口酒家前日刚开的陈年酒窖,我统共就抢了两坛,你少喝些给我留着。”
木音垂下眼睑,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面上渐渐染了红霞,神色也不再是一直端着的木希声,而是苦笑道:“师傅连酒也吝啬了我可记得师傅不好这杯中物。”
冉清轩看了看酒杯,又将目光落在了木音身上,又给他续了一杯道:“可不是嘛,心疼。”
木音摩挲着酒杯,眉头越皱越紧,眼眶也渐渐红了起来,低声叹了一口气,笑道:“师傅可是心疼我”
冉清轩将棋子一颗颗捡回棋盒,转眼间又见木音的酒杯空了,喉头动了动,还是低声道:“你可知道,你在登州的那些时日,你那个好师弟跟陛下说了什么,才逼得陛下将他软禁在秦王府”
木音不答,自己拿起酒壶将杯子蓄满,却听冉清轩道:“陛下发现你们有私情,便要慎之大婚,他自然不愿,说已经心悦与你,陛下就说你们俩不仅不合适就连身份你也配不上他,慎之说,大夏自古以来也有数十位亲王,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既然皇兄觉得我和他身份不般配,那我便去配他的身份。你看看慎之多狂啊,就算舍了这亲王爵位,被废为庶人也要和你在一起。那些日子我真是日日都在提心吊胆,一边怕陛下一念之差便要砍了你,一面又怕真的把那孩子废了王爵”
冉清轩后面说的再多,木音却一句都没听见,仔细回味顾谨那句话,连手中的酒杯都被直接扔在了地上,一声清脆的声音总算让人回了神。
冉清轩吓了一跳,看木音此时形状,又在心中叹了口气,道:“其实,慎之对你用情颇深,你你去哪”
木音心里满当当的都是顾谨一人,竟不知如何避过了宵禁的士兵迷迷糊糊的就跑到了秦王府前,却也不敲门,只是呆呆的站在门前。秦王府的门房早已见过木音多次,知道这是自家殿下的师兄,深夜来访恐有要事,便急忙通知了刘吉,而刘吉也不敢耽搁直接找到了顾谨。
顾谨连外袍也来不及披,急匆匆的出了大门时就看到木音一人站在自己的府门前,身上的青衫和发上系着的发带都有些散乱,平日里那双清冷的眸子竟通红一片,清冷隽秀的木御史竟如此狼狈。
顾谨的手颤了颤,小心翼翼的抚上木音的脸颊,连声音都打着颤,“希声,你回来了”
木音闭了闭眼,眼泪顺着眼角便流了下来,顾谨心里一紧上前将人拥在怀里,“哭什么是谁又欺负你了”
“顾谨”
“嗯”
“你若是真的愚笨,就不要再占着一个亲王爵浪费俸禄了。”木音的嗓音出奇的沙哑,顾谨却笑了,将人拥得更紧了,“好啊,那你可愿养着我”
木音沉默片刻,却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在顾谨的肩膀上蹭干净了眼泪,便脱离了顾谨的怀抱,低着头问道:“你与我离开,你的妻儿如何”,,;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