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越可没那份闲心嘲笑慕阑,而是小心翼翼问道:“母亲有心要江南参与夺位之争”
老王妃呼呼呼的怒气忽的一顿,良久才颤颤巍巍的叹了口气,“江南王的爵位是当年太祖皇帝亲封,这大夏河山就这么独一份的藩王,一来是为了慕家先人与顾家并肩打江山的功劳,二来便是要慕家后人有朝一日能襄扶嫡脉。你你父亲,便是为襄扶先皇而死,我虽心中怅然,但是这是我慕家的责任”
慕越顿了顿,对着老王妃拜了一拜,道:“我先调集两万兵马,按照清和所言扮作走卒贩夫藏于京城,皆听从清和号令。再亲调各地军队三万人屯于江南府,待裕华伯起兵我便带兵北上。”慕越回头扫了一眼慕阑,道:“二叔去的早,你是他唯一的血脉,这些年委屈你了,我和清和离开后,江南王府听你号令,若是若是我和清和都不曾回来,你便借着江南王府勤王的功劳,登上王位。”
慕阑愣了愣,脖子一梗道:“我母亲是个歌姬,连父亲的妾都不算,而且我从小在青楼长大,我没有资格做江南王,少给我带大帽子”
慕越面色不变,道:“据我所知,你母亲是当年的江南第一美人,你从小没有留在王府教养是因为二叔游历回来便染上急症,不知有你便去世了。”
“那若是你俩都回不来,顾谨肯定就输给顾晔了,这爵位肯定保不住”
“有江南五万兵,邓家和谢家,顾谨未必会输,就算输了,凭你的能力也能割据一方。”
“少来这一套”
慕阑在慕越的瞪视下,别开脸,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图,扭头便跑了出去,慕越又给老王妃叩了一个头,道:“儿子明日便要离开王府,到江南王府治下的州县拢兵,万望母亲安康。”
五月的京城,闷热的不行,墨非玄看着外面的天色,眉头也难得的皱了起来,“黑云压城,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冉清轩坐在木音对面,手托着腮,指着地图上的几处折冲府道:“现在动静最大的恐怕就是你那当王爷的爹了,明目张胆的练了三万人,严毅时手下的州府倒是小动作不断,却没有摆在明面上,濠州的裕华伯六万人倒是虎视眈眈,可现在朝中人人自危,谁也不敢当那个出头鸟点出这事,除了鲁肃和那个老顽固天天跟严毅时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几乎谁都以为晋王要赢了,生怕严毅时当政自己被拿来开刀。”
木音端坐在那里,将刚写好的秘信拿起来等着晾干,然后交给了一旁候着的穿着粗布麻衣长相普通的男人,交代道:“回去的时候,小心些。”
“是。”
看着那男人走了,木音才抬起头看着冉清轩,淡淡道:“父亲借着严毅时拦杀江南王世子的事大做文章,朝廷此时自顾不暇,不敢对上江南,驻扎在江南的谢家巴不得江南王杀了严毅时,看朝廷没有正式的旨意,自然乐得清闲。而严毅时用来牵制江南的裕华伯此时在濠州,皇位和江南孰重孰轻,他自然明白。”
墨非玄将手背在身后,听完木音的话转了回来,没来由的道了一句,“顾谨已经走了一月有余了,再有一月,也应该回来了。”
木音拿着毛笔的手连顿都没顿,头也不抬的接话道:“嗯,秦王回京,立储和遗诏我们便有所把握。”
墨非玄长长输出一口气,在心里道,顾慎之,我每日都替你在他面前说好话,若是他日你们不得姻缘,可不能怪我当日泄露天机坏你姻缘。
三人谁都没有说话,接着管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老爷,门外有一位大人物要见闲墨公。”
墨非玄在书房里上下打量了赵成文一眼,接着把腿盘在了凳子上,一手支着头,懒懒道:“有何贵干呐”
赵成文忍着胸腔中的气,上前给墨非玄见了个礼,恭敬道:“闲墨公,我奉圣上密旨而来。”
“唔。那看来圣上身边真是没人了。”
赵成文压下了跳动的眼角,看了一眼墨非玄懒散的样子,又恭敬道:“世人皆言晋王或能登大位,可秦王毕竟是嫡系,奴才”
“废话太多,说你要什么,拿什么来换。”,,;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