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过,我真怀疑,像你这样的男人,来这种地方,到底是你玩女人,还是女人玩你”
希媚儿坏坏地冲焰珩眨眼。
“放心,不论何样的女子,都是本公子玩她们。”
焰珩无比暧昧地睨着她,唇轻轻开合,却没发出声音。
希媚儿却被气地半死,因为她看清他的唇型在说什么,他在说,比如说公主你,不一样被本王玩吗
她怎么可能算被玩的那种,一直都是她玩他好不啦
希媚儿愤愤不平地张嘴,打算狠狠地回敬他,雅间外却传来锵锵锵的敲锣声,两人不约而同凑到小窗口前。
只见鸨娘站在大厅的高台上,欢天喜地地敲打着一面锣,嘴里喊着。
“各位公子,每晚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又到了,美人相约,美人会”
“美人会美人会本公子要最漂亮的”
一个微醉的男子嘴里喊着,咸猪手却搂在一个穿着红衣裳的姑娘腰上,来回抚摸着。
那个姑娘,姿容分明不俗,却不知为何会沦落到在大厅伺候。
“一会儿,要是有合适的,你就出价。”
焰珩摇着扇子轻声说。
“我觉的那个姑娘就很不错。”
希媚儿下巴冲那个被微醉男子揩油的姑娘努努下巴。
“那个不行。”
焰珩只看一眼就立马否定。
“为何不行”
她不满地瞪他。
为什么总看不上她挑的人
“那个姑娘一看就不是清倌”
“谁说我只打算用清倌儿那种事,最忌讳就是吊死在一棵树上。不管,我一会儿就去把人赎出来。”
希媚儿不妥协地坚持。
“你身上没银子。”
他釜底抽薪。
“你有”
“本公子不会把银子花在没用的人身上。”
他理智而冷血。
“你真不肯给”
她横眉冷对。
“不给。”
他回给她一记更冷的眼刀。
希媚儿将牙齿磨地嘚嘚响,却拿他没辙,谁让她出宫没带银子呢,身上总共就一根银簪,别说赎花楼里的姑娘,连杯茶都换不来。
为了她相中的姑娘,希媚儿决定暂时妥协。她放低姿态,柔声祈求。
“喂,就一个而已,权当给我买个伴儿回去,等回去,我把银子一分不差地还给你,行了吧”
“你的身边不需要这种人作伴儿”
没人乱教她些有的没的,她还厚脸皮成那样,再往她身边塞一个花楼的姑娘,岂非要闹的皇宫里外男宠遍地
想想那种情景,他就瘆地慌,根本不可能应允她。
“那不做伴儿可以吧求你,把她赎回去嘛”
希媚儿撒娇地扯着他的袍袖。
看着她再次露出女儿家的娇态,他的心忍不住微微一软,差点儿就要点头,幸好理智及时冒出来。
“你为何执意要选她”
他根本看不出那个姑娘有什么可取之处,虽然样貌不错,可单单是她只能在大厅伺候,就说明她已经被无数男人玩过,这样的女人,如何能用
“我要是说,我看她可怜,一时怜悯心发作,你信不”
希媚儿随口胡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