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来,干”
希媚儿高高举起手中的酒壶,轻碰焰珩手中的,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喝下好几口。
咳咳咳虽然早有准备,希媚儿还是被呛着。
“这酒,怎么如此辛辣啊”
希媚儿不满地看着酒囊。
“比上次喝的还辛辣,焰卿家故意的吧”
“本王故意什么”
焰珩一脸莫名。
“焰卿家,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打算用烈酒将朕灌醉,然后行苟且之事”
希媚儿斜眼歪嘴地凑到焰珩颊侧,一双黝黑明亮的大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皇上莫要瞎说,本王怎么可能那样做。”
他嘴上说地从容,脸颊却有些晕红。
“瞧,脸都红了,还敢否认”
希媚儿抓住证据般指着他的脸颊。
“有吗应该是喝酒的缘故。”
他随意找理由。
“又骗人,你的酒壶塞子都没拔掉”
她再次抓住他的语病。
他紧忙低头看,才惊觉,他一口酒都没喝,脸上就出现红云。
他刚才该不会真在臆想些不堪的事吧
“看吧,被朕抓住焰卿家说谎了吧不行,朕必须要罚你。”
希媚儿一脸奸笑。
“罚本王什么”
他故作面无表情,内心却在担心,她该不会又要语出惊人吧
“朕要罚你搂着朕赏月喝酒”
希媚儿话还没落地,人已经直接扑向他的怀中。
屋顶可不比地上,看着她的身体扑过来,也不知是担心她会摔下殿去,还是别的原因,他的手臂就这样毫不犹豫地搂住她的腰。
“嗯,还是焰卿家的怀抱舒服。”
希媚儿瓮声瓮气地哼哼两声,扭动着腰身在他的怀中寻找到最舒服的坐姿。
还是
她之前莫非曾被很多男人抱过,才会做此等比较
焰珩的喉咙里莫名地蹿起一股怒火,愤怒的质问不受控制地蹦出来。
“皇上果真同煜欢有过枕席之乐”
醋意好浓啊
希媚儿乐地眉飞色舞,嘴上却无知地反问。
“这件事朕之前不是说过吗,焰卿家为何旧事重提”
“本王”
焰珩沉吟许久,却没了声音。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为何会这样问,怎知如何说
“焰卿家”
她勾唇暗笑。
开始纠结挣扎,好现象
“嗯,本王只是在替皇上可惜,一代尤物,就此陨灭。”
他随口乱说,她却细心地听着牙齿相碰的声音。
大冰块,很不诚实哦
还好煜欢已经死去,如若不然,她都要怀疑他会不会把人吊起来抽上三百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