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穿越到了三年前,原主被卖进开国公府的前一天。如果她没记错,当她抱着木盆,带着年幼的弟弟回到家里时,后母就借口带他们进城走亲戚,在半路将她卖给了开国公府派来卖丫头的婆子。
“姐姐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呜呜呜”
幼弟嚎啕地比刚才还要大声。
“弟弟,别哭,姐姐有话要对你说”
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好好计划一下。
幼弟这才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姐姐。
希媚儿看了看四周,确定只有他们姐弟俩后,小声问。
“姐姐打算带弟弟离开那个家,弟弟愿意吗”
“离开家离开了我们要去哪里”
“去京城,如何”
希媚儿遥望京城的方向。她只有去了京城,才能一步步展开自己的计划。
“京城好,我跟着姐姐去”
小孩子立即被京城的繁华吸引住了注意力。
“你先别伸张这件事,绝对不可以告诉父亲和后母,咱们悄悄地走。”
希媚儿对幼弟比划一个嘘的手势。
小家伙立即闭紧嘴,猛点头。
“不过,咱们得先回去拿些东西。”
她可不想一路饿肚子,或是乞讨去京城。
希媚儿带着幼弟悄悄回到家后面的菜地里。这样寒冷的天气,后母肯定抱着不到两岁的小崽子窝在火炉边哼哼唧唧地唱着歌哄小崽子睡觉,她的那个窝囊老爹多半围着那对母子喝着闷酒。
“你在这里等姐姐,千万别乱走。”
希媚儿将幼弟藏到一个小土包后面,自己则猫腰,蹑手蹑脚地从菜地里摸到后母的房间,然后凭借瘦弱的身子,巧妙地从粗陋的土墙窗子上翻进后母的房间里。
她先打开衣柜,找出两套冬裳,用包袱包了,然后爬上木板床,掀起里侧的被褥,拿出后母的私房银子,一并包了。临走时,她从门缝往堂屋看了下,一家三口果然如她想的那般,温馨地围着暖烘烘的炉火。
希媚儿的喉咙里飕地蹿起一股怒火。狠心的父亲和歹毒的后母,大冬天把两个孩子赶到河边去洗衣裳就算了,连件棉衣都不给穿,饭也不让吃,回来后还要被卖,她气愤地看一眼木柜,心一横,将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的嫁妆一并裹进了包袱里。
“姐姐,你这包袱里装的什么啊”
幼弟好奇地盯着希媚儿手里的包袱看。
“喏,自己看。”
希媚儿大方地将包袱递到幼弟面前。
幼弟打开包袱,当时就瞪大了眼。
“姐,你哪里弄来这许多银子还有棉袄首饰”
“你说呢”
希媚儿微晃着脑袋,对幼弟眨眨眼。
正好在这时,村子的方向传来杀猪般的嚎叫。
“啊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嫁妆啊”
幼弟惊恐地看着希媚儿,不敢置信地问希媚儿。
“姐,你拿了娘的嫁妆”
“什么娘那个心思歹毒的女人不配做我们的娘,以后就叫她肥婆”
真不知她那个窝囊老爹怎么想的,娶那样一个肥婆回来,她都怀疑到了晚上,到底是窝囊老爹压肥婆,还是肥婆强将窝囊老爹压在下面,,;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