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身上的手滑落在大腿上,银时迷茫,随即想到可能是神威,也就没什么好在意,不过是睡在一起而已。
活动手脚,银时就要下床去找吃的,别的不管,绝对不能委屈自己的肚子,阿银的也需要补充糖分,体力耗费太大了。
银时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醒睡在他身边的土方,猛然惊坐,才发觉银时要起身,而自己的猛然起来把他给撞到,看来银时身上真没什么体力。
“银时,怎么样,有没有撞疼”土方首先反应过来,把银时从床上扶起来,而银时眼冒金星,大脑嗡嗡作响。
“你来让阿银撞一下试试啊多串君,你这魂淡。”对于身边换人,银时从声音中听出来,嘛,他们不可能全部留下来看管自己,也不可能谁也不看管自己,所以就轮流来。
“好好,我错了”土方难得认错,细心的给银时揉着额头,自己的力道有这么大吗居然让银时狼狈。想想银时身上还有药效,应该是药效的作用,他才会如此无力吧
银时享受着土方给他的温柔,他知道小鬼们是喜欢他才这样做,对于所谓的囚禁,也不过是没了自由,而银时不想让小鬼们这般无礼,他也是有自己想法的人。
自由什么,谁都渴望,越是渴望,越是想要得到。
“还疼不疼”土方问银时,温柔的揉着银时额头,他窃喜和银时的亲近,能一直这样下去固然最好。
“不疼多串君,阿银肚子饿了。”银时是被饿醒的,如果不是被饿醒,他都不知道自己会睡到什么时候。
也许,说不定可以趁着土方这个时候分心,试试催眠有没有效果,毕竟催眠不是很容易。“多串君”银时叫土方,试图让土方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这样的话他才能好好施展催
眠术。
“恩,怎么了,银时”土方没有意外的直直看着银时,发觉银时猩红的眸子特别有神采,如同漩涡一般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土方怔然的看着银时,忘记移开视线,也没想到银时会对他用催眠什么。
“多串君,你现在在干什么”银时诱导土方陷入他的催眠,毕竟催眠可没那么容易,而银时已经在动用催眠,目光灼灼的看着土方。
土方被银时如此炙热的目光看的红晕上脸,心脏跳动加快。
银时想要土方心无旁骛,但他这样认真的眼神看着土方,土方能心无旁骛,那才怪了。某些绮丽的念头一遍遍在脑海中回转,压制了银时对土方的催眠,自动防御,人的自我保护能力
外人要对本体意识入侵的时候,人会形成自我保护能力。
土方以他的行动证明了银时催眠的失败,把银时推到,紧紧的抱着身下的人,呼吸急促起
来。
一把被土方推倒压在床上,银时对着天花帮翻翻白眼,阿银的小鬼意识强盛,居然催眠都能让他到胡思乱想的地步。
chater177唯心所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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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到在床上的银时胡思乱想之际,不知道他催眠人时的眼神那是红果果的勾引,对喜欢他的人。催眠,做梦吧,即刻就被压倒,伸手想要推开身上压着他的人,毕竟同是男人被压在下面,银时很不爽。
推人的动作有效果,刚刚有那么一点缝隙,再然后又被人重新压回床铺上,真不知道这些小鬼在想什么,银时想自己果然老了,跟不上小鬼们的思维跳跃。
“银时。”银时一直挣扎想要推开身上的土方,而压着他的土方被挑起欲望,想要这个人,彻底的占有,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银时听到土方沙哑的低沉声调,身体一颤,小鬼对他有欲求,他知道,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有欲求,阿银就要满足,阿银是他们宣泄的工具啊此有此理。
银时更加激烈的反抗,那么点力气全部用上,管他什么,先把身上的麻烦解决再说。
“给阿银起来。”银时命令,悲惨的发现他连推开身上压着他的人的力气都没有。
土方努力平息身体窜起的欲火,银时的身体他可是亲眼见到,这才过了两三天,他再做出什么的话,银时真不会原谅他们,身体也受不了,很想再尝尝那蚀骨的滋味,肯定很美妙。
沉重的呼吸打在银时耳侧,让银时有些上火,努力的想要拉开距离,被禁锢太过,根本没什么效用。
土方舔舔银时的耳垂,含住,吸允,暂且先占点便宜,诱惑当前,还得坐怀不乱,很辛苦的。
在银时隐忍的脸色爆红,离暴怒只差一步的时候,土方总算放开银时,把人从床上拉起来,对刚才他做的事,不会道歉,那是他想要的,他的银时。
“哼”银时站起来就打开土方的手,气鼓鼓的去洗手间,阿银怎么会遇到这么一群小恶魔,真是低估他们了,不然阿银也不会被困在这里出不去。
身上的衣服从醒来第一天就是睡衣,根本没其他衣服,银时也懒得去追究和要求换正常穿着的衣服,越来越麻烦,牵扯也会越深。
土方被银时哼了一声,没恼,银时会生气还不错,要是什么表情都没有,那他才更加让人害怕。
银时觉得自己和小孩子一样赌气,根本不应该这样啊
阿银应该恨,有恨的话,做什么都没必要留手,但他就是恨不起来,是他亲手把小鬼们带入他的生活,缺少防备,才导致事情发生到如此地步。这么来说的话,责任全部在自己身上,要恨也应该恨自己没有和危险的人保持距离,让其有可趁之机。
看着镜子中醒来一片迷茫的人,银时也迷茫了,他到底要怎么做,催眠失败,只能想别的办法,这地方没有小鬼的同意他压根就出不去啊
冷水打在脸上,这么几天没运动,体力是越发不好,脸色也更苍白,果然药什么还是不要随便乱吃,会留下后遗症的吧。
银时稍微在洗手间鼓捣了一阵子就把自己打理好,不用出去见人,也不能邋遢的太过分。
土方坐在床上等着银时,看到银时出来,迎了上去,“银时,我带你去吃东西。”
不在乎碰壁,是他们的错,银时要怎么发火都可以,土方把自己整个人的暴露在银时面前,想要打一架来宣泄也可以,只是银时的体力不允许,土方下意识的让着银时。
“又想给阿银吃那些搀和着药物的东西,阿银不吃。”银时皱眉,不吃东西,恢复体力,直接以暴力控制,土方可能还不怎么好对付,如果他要出去的话,也许可能从假发的身上入手,假发一向都很善良和心软。
“乖乖吃东西,那药物不会给你带来什么伤害,只是控制力气而已。”土方耐心和银时说着,人也扶着银时下楼,银时没什么精神,走路都有些虚浮,让他自己下楼,不摔下去才怪。
“只是控制力气而已你们还想怎样,真是过分啊想这么一辈子把阿银囚禁在这里么
”银时虽然用无谓的语气说着,里面带着的谴责土方怎么可能不知道,知道也只能是知道,银时,还不能放你走。
“恩,要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警察那边风声小了,应该会转移。”在同样的地方待太久自然会引起人怀疑,为了不让人怀疑,阵地转移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