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足以说明这些日子以来她那写命用心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瞧他那贪婪的模样,想必这二十多年来,从未有一日睡得如此安然过吧
苏槿夕想着,伸出手指轻柔地,一寸寸划过夜幽尧如剑的黛眉,高挺的鼻梁,单薄冰凉的嘴唇,还有棱角分明的脸颊,嘴角渐渐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然后,她的身子缓缓就地坐了下来,将头轻轻地靠在了夜幽尧的腿上。
如瀑布般黝黑明亮的发丝没有一丝打结,直直地垂落下来盖住了夜幽尧的双膝,也盖住了苏槿夕娇小的身影。
漆黑的室内,轻纱幔帐层层叠叠,飘摇轻扬。
帘外雨声潺潺。
昔宿不梳头,丝发披两肩,腕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苏槿夕听着那细细碎碎的语声,细数着穿越而来之后的那些日子,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竟然又躺回了床上。
睁开眼,一室的灯火摇曳。
床帏外面的人似乎感觉到了苏槿夕起身的身影,率先打开了床幔,不过这个听力灵敏的人不是夜幽尧,而是绿篱。
“小姐,你醒了”
“几时了”
“快二更天了”
苏槿夕的目光在室内环视了一圈。
“夜幽尧呢”
“秦天秦护卫过来了,王爷去了书房,应该是有要事相商。王爷让奴婢给小姐您做了宵夜,在这边一直守着您,说等你醒了便拿给您吃”
原来一直在床边守着呢怪不得耳朵忽然变得那么灵敏了。
一说起吃的,苏槿夕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便下床由绿篱服侍着洗漱了一翻,吃了绿篱准备的夜幽尧。
刚吃完东西,绿篱正收拾着碗筷,夜幽尧便回来了。
国家大事和魂殿的事情苏槿夕从来都不过问。夜幽尧不说,苏槿夕也没有问,两人说了一会话,苏槿夕又举得有些困了,想睡觉,但又没好意思提。
以前在幽王府的时候,苏槿夕和夜幽尧都分开住,一个人住在扶云殿,一个人住在云开阁,睡觉这种事情都是分开各睡各的。
即便后来她被搬进了扶云殿,夜幽尧也是很守信诺地睡书房,将大床让给了她。
但是如今却有些尴尬了,她总不能再提让夜幽尧睡书房,更不能让夜幽尧去别的地方睡。
纠结了半天,苏槿夕都没想明白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理。
不过,夜幽尧似瞧出了苏槿夕内心的想法一般竟然道:“夕夕,本王困了”
苏槿夕的心头微微一怔,还没想明白夜幽尧这句话中是否又有深意的时候,夜幽尧已然起身,吹灭了身旁的烛火,挽着苏槿夕的手缓缓朝着床榻走了过去。
走到床边,刚好是苏槿夕走在靠床边的方向,便很自觉地率先上了床。
一上床,苏槿夕便紧紧地贴着内墙睡,连衣服都没有脱。
夜幽尧瞧见这样的苏槿夕,嘴角浅淡一笑,很有耐心地,一一褪去了身上衣衫,然后躺在了苏槿夕的身边。
身后细细碎碎衣衫摩擦的声音和夜幽尧来回走动挂衣服的声音清晰入耳,最后在听见夜幽尧躺在自己身后的声音之时,苏槿夕竟忽然闭上了双眼,且还发出了细微的呼噜声。
夜幽尧的嘴角笑意更深,缓缓朝着苏槿夕伸出了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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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从今夜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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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手快要触碰到苏槿夕的肩膀时,已然“沉睡”的苏槿夕身子竟然微微的、几不可见的一阵轻颤。
不过,夜幽尧的手并没有落在苏槿夕的肩膀上,而是转而抓起了苏槿夕身旁的锦被,盖住了两人的身子。
渐渐的,苏槿夕有些紧张、有些尴尬、有些纠结的心开始平静下来,虽然呼吸依旧匀称,但是故意发出来的呼噜声没了。
就这样,两个人静静地躺了很久,什么都没有做,气氛也渐渐变得融洽起来。
时间又过了很久,就在苏槿夕不知道身后的夜幽尧是不是睡了,而自己已经有一些睡意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夜幽尧的声音。
“槿夕”
“恩”
“明日和本王一同去西云吧”
迷迷糊糊的苏槿夕忽然什么睡意都没有了。
苏槿夕虽然没有了睡意,但是没有说话。
半晌,夜幽尧继续:“方才秦天来了,西云和中宁的状况不怎么乐观。”
夜幽尧虽说得很轻然,但一句轻飘飘的不乐观背后,一定是及其艰难的。状况甚至难以想象,若不然,国家大事和官场上的事情,夜幽尧也不可能给她说。
但是,这个时候她还不能离开。
她不知道应该如何给夜幽尧说,便转身,主动抱住了夜幽尧的身子,将头缓缓地靠在了夜幽尧的胸口上。
没有说话,但只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早已说明了一切。
夜幽尧似强力压抑着内心的某种情绪,胸口不断地起伏着。
半晌:“苏槿夕,中宁的事情真的那般重要”
很重要
“夜幽尧,昨日你也瞧见了,宗聂伤在了我的手上,这笔账他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我忽然不见了,这笔账他定会算到慕容祁的头上。事情是我惹下的,我不能让慕容祁替我去承担。”
“就算你不消失,这笔账,他照样还是会算到慕容祁的头上。”
“但是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