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尧放在苏槿夕脖颈下面的手臂缓缓收紧,紧紧地将苏槿夕揽入了怀中,下颚抵在苏槿夕的头顶,几乎要将苏槿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甚至遥望着帘外摇曳烛光的双眸带着一丝隐忍的猩红,深深地唤了一声:“槿夕。”
苏槿夕内心那鞋盾的想法,夜幽尧是绝对不会知道的。更不知道苏槿夕穿越女的身份。
而对于他这个封建王爷来说,杀母之仇可是不共戴天的。可见苏槿夕那句:即便当年的那些人中真的有我的母亲,我也不会怪你对于他来说是何其的震撼。
如果换做是他自己,不见得能做到苏槿夕这般。
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苏槿夕对他的深情。
其实苏槿夕也没有丝毫欺骗夜幽尧的成分在那句话中,那句话确实是她的真心话。
更何况:“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
“是什么”
“七岁那年,也几是江陵之事发生的那年。我亲眼看着苏仲将一把匕首插入了我母亲的心脏。当时母亲流了很多很多血,她就躺在血泊之中,苏仲也是满身的血渍。只是我始终记不起来当时那事情发生在什么地方。且当时的我实在太小了,后来又因为受了那件事的刺激,智力的发育一直停留在七岁的那年,对很多事情的记忆就没有那么深刻了。”
夜幽尧的眼底闪过一抹怜惜,忽然问,“苏仲临死之前告诉了你什么”
苏槿夕微惊,夜幽尧果然够睿智。
她什么都没有说,夜幽尧竟然就能想到她已经否定了她的母亲是死在苏仲的手上。
当然了,如果苏槿夕真的怀疑,就不会查江陵之事。而她之所以查了,定然是苏仲在临死前说过什么。
不过,夜幽尧这份镇定的敏锐和睿智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苏仲临死前告诉我,我的母亲并不是死在他的手上。原本当时他是想告诉我真相的,但是后来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他根本就没有机会。
夜幽尧深深地将苏槿夕拦在怀中,原本就抱得够紧了,却还在用力,勒得苏槿夕都有些喘不上气了。
而苏槿夕却深深地感觉到了夜幽尧内心的害怕。
是夜幽尧这样的人鲜有的害怕。
他说:“槿夕,答应本王,此事到此为止好不好关于你母亲的事情,关于当年江陵一事,关于宗家禁地的事情,皆到此为止,好不好”
说到最后,夜幽尧的语声当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恳求。
夜幽尧这样的反应,让苏槿夕及其震惊。
她沉默半晌之后,嘴角浮上一抹温柔的笑,淡淡应了一声:“好”
接着又道:“关于重振宗家医派的事情和助慕容云海还朝的事情,还有对付淮疆的事情也都到此为止。那么等殿下以后一统天下,恢复大秦帝国,帝国的版图上永远都缺着淮疆和南离一隅。难道殿下就不觉得亏了嘛”
虽然苏槿夕是用玩笑的口吻说出这话,但是他们都知道,那些事情已经不能收手了,更不能到此为止不管。
此刻的他们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上,那些事情是他们脚底下的惊涛骇浪。如果他们不主动抵抗,就会被它们拍打得万劫不复尸骨无存。
所以他们没有退路,更没有选择的余地。
作者题外话:亲们,不好意思,今天发得有点晚了。先发两章,还有一章没写完,明天补上哈。感冒了,而且状态还不好,不想面前写出连自己都看不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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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 本王真学着更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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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幽尧将抱着苏槿夕的手更用力了几分,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
寂静的屋内一时间沉寂之极,只听得烛光爆裂之后噼啪的声音,和他们彼此的呼吸生与心跳声。
半晌之后,也不知道夜幽尧是玩笑还是认真,忽然应了一声:“好”
霎时间,苏槿夕的双眸就有些猩红了。
它扬起头深深地闭上了双眼,伸出双手抱着夜幽尧的头。
“媚君妖妃什么的,可是要载入史册的。即便殿下愿意,这样的骂名臣妾可担待不起。”
苏槿夕顿了半晌:“殿下,槿夕说过,无论前路是慈悲也好,是残酷也罢;是一片锦绣坦途也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也罢。槿夕都愿意与你一同背负。”
夜幽尧没有应声。
两人相拥,又是半晌的沉默。
好久之后,苏槿夕忽然打破了沉寂。“殿下,关于当年的江陵之事,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没有与槿夕说”
“”
夜幽尧依旧沉默。
苏槿夕猛然放开手推了夜幽尧一把,捧着夜幽尧的脸迫使他瞧着自己。
“殿下,槿夕说过,我可以容忍你有事瞒着我,但不许你欺骗我。可是瞒着的事情多了,就成了欺骗。隐瞒和欺骗之间的差距并不遥远。”
夜幽尧浓密的黛眉紧皱,黝黑深邃的双眸沉静地望着苏槿夕的双眸。
苏槿夕忽然有些急了,狠狠推了一把夜幽尧:“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我对你都已经如此坦诚了,难道你还信不过我还要有事瞒着我既然如此,你走吧,现在就走我们以后还是不要相见为好”
如今的苏槿夕可不比从前了,开始学武了。她这一推,手底下用了几分力道,竟然将夜幽尧推出去狠狠撞在了墙壁上。
夜幽尧眉头一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浮上了一抹浅笑。
可是这样的笑,却更带着一份危险的气息。他爬到苏槿夕的身边,先用腿将苏槿夕按得死死的,保证她不可能逃脱。然后用修长好看的手指缓缓勾起苏槿夕的下颚。
“爱妃这是做了南离的公主,要抛弃为夫了嘛”
她哪儿有
更何况,公主不公主的,她自己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
不过苏槿夕也没有躲,直直地望着夜幽尧的眼,很认真。
“夜幽尧,我们之间还能不能再坦诚一点,还能不能好好做夫妻”
“当然可以”
说着,夜幽尧便俯下身去,冰凉的嘴唇在苏槿夕的脖颈的髓骨上一阵留恋辗转,勾着苏槿夕下颚的手也换了位置,转入苏槿夕的衣服下面。
挑逗得苏槿夕身子狠狠一阵情缠,只一招,苏槿夕便忍不住身体随着夜幽尧的手掌开始辗转,鼻息间隐隐发出一阵娇柔的旖旎声。
“本王这就和爱妃再坦诚一点,和爱妃好好做夫妻。”
若不是夜幽尧此前早就解释过,他此生从未有过别的女人,更没有过古代皇家男子在抵达一定年龄之后必备的侍妾什么的,苏槿夕都要怀疑夜幽尧是已经在别的女人身上练过手的老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