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夕,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当着本王的面和别的男人调情。”
“调调情”苏槿夕的舌头都有些打结。
哪儿有的事情
就怕夜幽尧误会,她已经很小心,很谨慎,很避嫌了好吧
但是,不等苏槿夕解释,夜幽尧冰凉的嘴唇便附了下来。一下下,很轻柔地轻吻辗转在苏槿夕的樱唇上。
苏槿夕想躲,夜幽尧反手扣住了苏槿夕的后脑勺,封住了苏槿夕的退路,严肃警告,
“所以,苏槿夕,为了安抚本王愠怒的情绪,你最好不要反抗或者拒绝,否则后果很严重。”
被“惩戒”、“警告”了好几天,苏槿夕全身都在疼。
哪里还敢反抗或者拒绝。
于是乎
大白天的,苏槿夕又被夜幽尧给吃干抹净了,而且还是在马车上。
事后,苏槿夕裹着宽大的大氅,躲在角落里,细数着身上一条条深深浅浅的吻痕,几乎要泫然欲泣。
“夜幽尧,你这个骗子你这哪儿是需要我安抚你的愠怒你这分明是,为你随时随地无上线无下线爆发的兽欲找借口。”
幽王殿下心情很好地整理好衣服,缓缓地扣上上衣的纽扣。心情很不错地满靠在车壁上。
“不好意思,本王最近补的有点过盛,还请爱妃多担待。”
补的有点过盛
夜幽尧一说到这个,苏槿夕便想到了花嬷嬷。
咬牙切齿,“这个老污婆又给你吃了什么”
夜幽尧心情好的眉眼都在笑,朝着苏槿夕伸出手。
“苏槿夕,你过来”
苏槿夕泫然欲泣,将身上的大氅裹紧了一些
“不要,拒绝”
“过来”
夜幽尧又强调了一遍。
苏槿夕继续往角落里缩,坚决不肯。
夜幽尧所性伸手抓住苏槿夕的手臂一拽,一个美丽的旋转,逃无可逃的苏槿夕便落入了夜幽尧的怀中,然后用大氅将苏槿夕裹得紧紧的。
温柔地在苏槿夕的耳边吹气,“苏槿夕”
苏槿夕咬牙,将头扭到了一边不答。
夜幽尧的嘴角依旧带着笑,继续,“苏槿夕,本王是想说,你生气的样子其实也是种诱惑。”
苏槿夕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夜幽尧,咬牙,“娘的,这日子简直没发过了”
三日之后,两人顺利低到了东海岸,进入了玄冰宫。
自从夜幽尧身上的噬情针被解除以后,便从冰姬夫人的手上拿下了玄冰宫,如今的玄冰宫由夜幽尧掌管。
想拿噬情潭上的无极之水,自然不在话下。
苏槿夕不费吹灰之力便拿到了无极之水。
临走前苏槿夕忽然对无情潭上的噬情兽起了兴致。
噬情兽可是上古神兽,虽然没有麒麟神兽厉害,但是说不定在关键时刻还能起到什么作用,便将噬情兽一起收入了彼岸镯中。
两人不在玄冰宫耽搁,很快离开。
在抵达东海岸边的时候,苏槿夕忽然收到了一封飞鹰传书,是慕容祁送来的。
打开信件一看,苏槿夕的脸色很快变了。
夜幽尧也看了一眼,脸色一阵漆黑,没有说话。
苏槿夕斟酌一番,和夜幽尧商榷,“慕容祁说慕容云海得了一种怪病,很危险。但是没有说具体是什么情况。要不我们先去邺临看看”
“慕容祁的话能信几分还有,这信是不是慕容祁送来的还不一定,万一是别人的圈套怎么办”
“信纸是慕容祁专用的,表面虽看上去和一般的信纸一样,但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
苏槿夕从解毒系统中拿出一瓶药水来证明给夜幽尧看。
“慕容祁的信件是经过特殊药水处理过的,用的是隐藏水隐去了信纸四边的花纹。我用显隐水,上面的花纹会自动出现。”
说着,苏槿夕将手中的药水涂抹在信纸上。果然,信纸的四周出现了一些特殊的花纹。
“而且上次回南离的时候,我就发现慕容云海和之前有些不一样。脾气似乎变得急躁了许多,和之前那个老谋深沉的他判若两人。我怀疑,他是真的出事了。”
毕竟之前那个老谋深算的慕容云海,是绝对不会做出让苏槿夕和夜幽尧和离再和北翼和亲的事情。
相反,如果是以前的那个慕容云海,一定会暗中利用苏槿夕,想着干掉夜幽尧,然后再干掉北翼。
无论如何,慕容云海都是苏槿夕的父亲,所以不管苏槿夕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夜幽尧都不会反对,便同意了苏槿夕。
两人离开东海岸之后,便朝着中宁帝都邺临城的方向而去。
慕容祁提前收到了二人的消息,等抵达邺临成门口的时候,慕容祁已经亲自带人迎接了。
“什么情况”苏槿夕一脸严肃地问。
慕容祁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先跟我进宫,你一看便知道。”
第七百二十三章 该打的还是要打
第七百二十三章 该打的还是要打
一路上,苏槿夕想过一万种关于慕容云海病症的可能。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那样的状况。
龙寿殿是慕容云海的寝宫,宫殿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全都是禁卫军,将整个宫殿包围得密不透风,而且还有慕容祁的隐卫把手。
龙寿殿外面窗户和门全都被封死,不但钉上了木桩,而且还用铁链锁着。
见到这样的状况,不仅苏槿夕,就连夜幽尧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毕竟,这里是皇帝的寝宫,有史以来,可从来都没有谁敢这样对待皇帝。
即便历史上有太多造反逼宫,囚禁皇帝的例子,也没有这样“放肆”的待遇。
苏槿夕朝着慕容祁投去询问的目光。
慕容祁的眉头紧紧地皱着。
“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凡有一丝别的法子,本王也不会如此对待父皇。槿夕,本王怀疑父皇是被人下毒了,你是解毒的高手,一定要救救父皇。”
下毒
“人肯定是要救的,但是你得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槿夕的话音刚落,寝宫内忽然传来一阵惨烈的尖叫声。
慕容祁和四周的护卫们顿时变了脸色,朝着寝宫内跑了过去。
苏槿夕表情凝重,紧随其后。
寝宫的门打开,在看清里面情景时,苏槿夕呆愣地直接怔在了当场。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寝宫之内的情形竟然是那么的血腥。
地上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