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苏槿夕,都不可能置苏槿夕于不顾。
他不顾自己满身满脸都是鲜血,在寒光冲破三人链接之时,身体便在半空中一个长身旋转,飞跃到了苏槿夕的身边,抱着苏槿夕缓缓朝着地面落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事态转变得也太快。
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夜幽尧已经抱着苏槿夕飘然落在了地上,老者和慕容风也以极重的重量砸在了他们的脚下。
“嗬”
长空再次传来一阵尖锐的鹤鸣声。
恍然如梦
众人抬头,月光与星光的皎洁处,烟笼寒水如长纱幔帐之间,那人一身雪白长衫,犹如昆仑山峰上千年不化的积雪,犹如天空中洁白的云,脚踩仙鹤,正徐徐而来。
瞧着那一幕,很多人都忘却了呼吸
是的,连呼吸都忘记了。
只因那一幕太美,美得不似人间景象。
很多年后,在场有幸活下来的许多人早已是年过花甲,两鬓斑白,但是想起此夜的这一幕,都不觉长叹禁声,久久回不了神。
“九九公子”
众人之中,不知是谁,牙齿有些打结地喊了一声。
“九公子真的是九公子”
“没错,是九公子”
众人更加肯定
这次真的是九容来了
仙鹤落在月光之下,落在众人的面前,九容一身雪白的衣衫,没有一丝褶皱,不沾染一丝尘埃,优雅地从鹤背上下来。
慕容风看清九容的面容,身体陡然一颤,想逃。但伤的太重,想爬都爬不起来。
只可惜,九容压根瞧都没有瞧他一眼。
他俊美的目光带着几分柔情,落在苏槿夕身上。
从容地走到苏槿夕的身边,正要俯身去牵苏槿夕的手,看她的伤势。
但对上夜幽尧明显有些敌意的寒冷目光,转而又收回了手。
只是长身而立,手掌轻轻一抬,一条带着清冷光芒的寒光从他的指尖飞出,犹如长了眼睛一般探入了苏槿夕的衣袖底下,系在了苏槿夕的手腕上。
宗瑞安和宗天佑父子二人也算是医学界的名流,在场也不凡许多懂得医术之人,却从来没有人见过有人竟然是如此把脉的。
半晌,九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另一只手一番,两指间便多了一颗血红色的药丸。
他手指轻轻一弹,血红的药丸便飞入了苏槿夕的口中。
昏迷中的苏槿夕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喉咙微微一滚,药丸便流入了腹中。
紧接着,九容又隔空输了一些内力给苏槿夕,苏槿夕的面色这才好转了一些。
在撤回内力之后,九容又拿了一颗药丸递到了夜幽尧的面前。
夜幽尧瞧着九容之时眼底的寒光依旧,并没有立即去接。
九容嘴角轻微一扬,“本公子与幽王之间迟早要有一场架要打,却不是现在。但在这之前,幽王你得有命活下去才行。”
见夜幽尧还是没有要接的意思,九容的目光在沉睡中的苏槿夕脸上轻微略过。
“活着,才是最大的筹码”
夜幽尧抬手,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服下。
九容眼底的所有温和都不在,转变为冷冷的寒光,缓缓看向了老者。
老者功力虽深厚,却已被苏槿夕吸去了一大半,此时的状况并不怎么乐观。
九容只是轻轻一扬手,老者的身体便犹如落叶一边飘扬了出去,重重地往地上一摔。
“晋逸臣,本公子早就警告过你你想做什么,本公子管不着,但是这一人之命你若敢伤她分毫,本公子便将你碎尸万段。”
晋逸臣吐了好几口血,苍白着脸色望着九容,眼底原本有一抹寒光闪过,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收敛了下去。
朝着九容的脚底下爬了两步。
“九公子,老夫求求你,救救惜姿。老夫之前所有的计划全都功亏于溃了,现如今只有你能起死回生,救惜姿一命。只要能救回惜姿的命,你让老夫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说着,老者竟然一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晋南风等人都有些愣,之前这老者的气势何等强大却没想到竟也能如同蝼蚁一般匍匐在九容的脚下。
不觉间众人瞧着九容的神情之中又多了几分崇拜和敬仰
第七百四十五章 灭了整个云州大陆
第七百四十五章 灭了整个云州大陆
原来,老者名为晋逸臣。
晋逸臣伤了苏槿夕,而且伤得那么重,九容原本是盛怒的。
但不知为何,瞧着晋逸臣为了宗惜姿匍匐在自己脚下的样子,九容周身盛怒的气息渐渐消退了几分。
转而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苏槿夕,对夜幽尧道,“丫头只是吸嗜了你和晋逸臣的功力,一时血脉难以平复,所以昏迷。方才本公子已经替她调理过,修养几日便会无碍。你带她回去吧”
说着,将晋逸臣给揪了起来,踏鹤而去。
夜幽尧本想阻止,但有心无力。
九容的身影都已经消失在了夜空之下良久,众人才反应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慕容风竟然已经溜走了。
“殿下,要不属下带人去搜”
夜幽尧的眼底带着寒光,但是目光落在苏槿夕的脸上,却柔和了几分。
“不用”
虽然他也想将慕容风碎尸万段,但相信慕容风既然能来一次,便会来第二次。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最终的目标一定是他们夫妻二人。
所以,他等着便是。
宗瑞安虽然很害怕夜幽尧,但也顶着发麻的头皮上前。
“幽王殿下,不如先将公主安排在宗家老夫让人去准备”
此时,对于苏槿夕来说,南离的皇宫是最为安全的。但是依着夜幽尧的身份,进宫多有不便。
相较之下,宗家更为稳妥。
便点了点头。
在宗瑞安父子的安排之下,夜幽尧带着苏槿夕和众人住入了宗家。
长空如墨,夜色浓稠。
寒鸦凄鸣的一处悬崖之上,寒风凛冽。
长鹤当空,晋逸臣被九容从半空中重重地扔在了悬崖边上。
砂石滚落,落入深邃的,没有边际,没有尽头,望不见底端的悬崖。
晋逸臣的身子险些跟着坠落,幸好攀住了一旁的石崖。额头上霎时间沁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