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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的残月都毫无收获,何况是宋将军的人。
“未来几日天象如何”
“钦天监李大人方才刚好看过,未来几日只怕有风,有雪,而且不小,不易作战。”庞将军道。
东陵凰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七日的时间,如今已经是第四日了,说不定未来三日内就要和南离作战,天象是很关键的。
东陵凰的眉头微微拧了拧。
“南离军营那边可探查到什么动静”
此时,东辰主帅大帐之内。
东辰皇帝和风先生,还有皇帝身边几名亲信之人正在商量着什么,一名御林军护卫忽然走了进来,到了东陵凰身边,附身说了些什么。
皇帝的眉眼跳了跳,眼底一片寒光,扶在龙椅上的手缓缓握成了拳头。
骤然间,大帐之内的空气凛冽了几分,众人全都屏住了呼吸,除了那位风先生之外,全都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忽然“咔嚓”一声,龙椅的扶手被掰断了。
除了风先生之外,其余人全都诚惶诚恐地跪在了地上。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东辰皇帝眼底的寒光愈来愈深。
“太子这是想做什么,她是想造反吗朕还没有死呢”
第七百五十六章 不好,中计了
第七百五十六章 不好,中计了
“陛下息怒。”风先生站了起来,“太子毕竟年轻气盛,陛下诸多事情都瞒着太子,难免让太子猜疑诸多。不如我们把详细的计划告诉太子”
女儿是自己的,到底是不是年轻气盛,东辰皇帝比谁都了解。
沉默了半晌,点头,“明日一早,让太子来见朕。”
“是”帐外守护的护卫连忙应了一声。
于此同时,庞将军的大帐之内,众人已经将自己所了解到的,关于南离军营的情况给东陵凰说了一遍。
大致情况和东陵凰自己的隐卫了解到的差不多。
然后众人又探讨了一番关于东辰朝中的情况。
大账外忽然传来吴霜有些低沉压抑的声音。
“太子殿下。”
虽然吴霜已经刻意保持得很冷静了,但是东陵凰还是从吴霜的声音中听出她有事,而且还很急。
若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吴霜觉得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
“进来。”
东陵凰直接让吴霜进了营帐。
吴霜走近了东陵凰身边,压低了声音在东陵凰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然后,将一个纸条交给了东陵凰。
“东陵凰展开纸条,眼底的光芒缓缓暗沉下来,好半晌都没有说话。”
花将军,庞将军,宋将军也不由得好奇,伸长了脖子,朝着东陵凰手中的纸条看了过去。
沉寂中,还是东陵凰率先打破了沉默,“此事无遗漏”
吴霜很肯定,“毫无遗漏这封信是残月亲眼瞧着陛下派了御林军最亲信的护卫放出去的,也是残月亲手劫下的,就在刚才。”
既然吴霜这么说,她这边的人办事肯定是毫无遗漏和疏忽了。
但是
东陵凰不禁凝聚起了眉头。
陛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信件的面上虽写着“南离祁王亲启”几个字,但是正中却没有书写一个字。
这到底打的是什么哑谜
她反复看了几遍,也验证了几遍。
她的医术不错,若是这封信件被隐形药水什么的处理过,她一定能瞧出来。
只可惜这就是一张很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白纸。
东陵凰将手中信件递给了庞江军。
“诸位怎么看”
庞将军接过信件,宋将军和花将军也凑了过去,瞅了半天,没从上面瞅出多余的一个字,皆是一头雾水。
沉寂的大帐之内,唯有炭火爆裂的噼啪声和东陵凰的手指一下一下扣在扶手上的声音。
三位将军和吴霜皆是愁眉不展,努力地沉思着。
半晌,就在吴霜正要开口的时候,东陵凰沉静的眸子一沉,陡然站了起来。
“不好,中计了。”
中计了
吴霜也想到了什么,还没等东陵凰开口,便飞一般地冲了出去。
三位将军还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东陵凰便脸色漆黑暗沉地坐回了椅子上,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指有些泛白。
他们三人见此,都不敢说话,被东陵凰周身冰冷压抑的气息压迫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吴霜回来了。
东陵凰眼底暗沉的光芒没有丝毫变化,缓缓抬起头来。
吴霜一脸的失落和自责,缓缓摇头。
“太子殿下,来不及了。真正的信已经被送出去了,说不定此时已经到了南离主帅的营帐中。都怪属下没有盯好。”
东陵凰依旧没有开口,大帐内的气氛依旧沉静得可怕。
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吴霜呢
就算她出动了残月,竟然也被自己的父皇摆了一道。看来她还是小看了自己父皇的实力。
话又说回来了,这些年来,她深浸谋略,工于算计,处心积虑囤积自己的实力。可以说,整个南离国没有一个人的心思是她猜不透的,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
唯一除外的,便是她这位父皇。
这一仗父女之间的较量,她又处了下风。
一头雾水,至今还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三位将军互相对看了一眼,庞江军终于开口了。
“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末将三人还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霜深知东陵凰的心思,这个时候肯定是沉思着对策,不可能给三位将军解释太多,便朝着东陵凰瞧了一眼。
见东陵凰没有反对的意思,解释道,“是这样的,这几日太子殿下其实也是有所行动的,派了一部分人密切注意陛下那边的情况,虽然探听不到陛下大帐之内的情况,但只要陛下有所行动,一定逃不过太子殿的掌控。
尤其是和南离那边往来的军事书信。
却没想到陛下用了声东击西之计。”
用一封空的信件首先吸引了东陵凰之人的注意力,然后再将真正的书信送出去。
宋将军的脸色陡然一变,“陛下岂不是已经怀疑太子殿下,防着太子殿下了”
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