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些,苏槿夕的内心便更加坚定要尽快寻找到无极五行,尽快天医谷的决心。
苏槿夕伸出手臂,也紧紧地抱住了夜幽尧。
“殿下放心,除非死别,绝不生离。这一生,槿夕绝不会离开你。”
夜幽尧将苏槿夕抱得更紧了一些,微微沉重的气息不断地吹在苏槿夕的耳畔。
“本王要的不仅是今生,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下八辈子。生生世世,无论生死。”
这样的话,夜幽尧之前强调过不止一遍,但苏槿夕每听一次,都会被感动。
“好”
东陵凰和慕容祁沿着通道一直往外走,不久之后便看到了光线,离开了通道。
前方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原,远处是森林,高山,渺茫看不到希望。
通道内的路并不好走,东陵凰用木板拖着慕容祁及其艰难。
有的地方甚至及其狭窄,木板过不去。东陵凰便将慕容祁扶起来,背过狭窄的地方,再将慕容祁重新放到木板。
瞧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东陵凰的目光一片迷茫,原本以为出了山洞便可以瞧见生机,却没想到只是从一个前路无知的地方走到了另一个前路无知的境地而已。
眼前的这种环境,不知道等找到官道或者人家还需要多长的时间。
如果一直找不到,之前他们没死在山洞,也会犹如沧海一粟一般,死在这片原野之。
将慕容祁拖出山洞,东陵凰已经很艰难了,虽然是冰天雪地的天气,却是满头大汗。
而且手心和肩膀也已经被勒出了血。
慕容祁瞧着东陵凰被衣服半掩着的,滴血的手心,目光狠狠地一阵刺痛。
好半晌之后朝着东陵凰的背影伸出了手,“凰儿。”
东陵凰的背影微微愣怔了一下,然后转身,瞧见慕容祁的手,脸平静无波。
“过来”慕容祁心疼又温柔地道。
东陵凰没有动。
慕容祁又强调了一遍,“过来”
东陵凰的身子这才微微动了一下,略微有些不自在地走到了慕容祁的身边。
慕容祁的手刚触碰到东陵凰的手,东陵凰的身子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正要抽离,慕容祁连忙将其抓紧,然后展开五指。
手心里一条细长的勒痕冒着血珠,刺目惊心,骤然灼痛了慕容祁的眼眸。
他微微眯起了眼,抬起眼眸,看向了东陵凰的肩膀。
她身虽穿着铠甲,什么都瞧不见,但慕容祁也是军人,内心很清楚,那肩膀的勒痕定然不手心里的轻。
他正要拽着东陵凰俯身去触碰肩膀的铠甲,东陵凰却骤然抽离了手。
声音有些冰冷,“男女授受不清,祁王请自重。”
然后转身,望着白茫茫的雪原,“还不知道多久能离开这里,我们还是尽早动身的好,等天冷了,不好走了。”
慕容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所有的话都被涩涩地卡住了喉咙里,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东陵凰重新捡起地的绳子,正要继续拖着慕容祁走,慕容祁却从木板爬了下来。
“凰儿,这样你会很累,你扶着我,我能走,这样你会轻松一些。”
见慕容祁挣扎的样子,东陵凰顿时急了,连忙爬过去按住慕容祁。
“你这是做什么会牵动伤口的。”
“这点伤,又死不了”
“能死的还叫伤”
东陵凰的声音及其冰冷又严肃。
明明看得出来她是十分担心慕容祁的,却非要用这种毫无感情的口吻。
慕容祁的内心更加心疼,微蹙着眉头,手温柔地按住了东陵凰的肩膀。
“凰儿,让你受伤,本王如何舍得”
东陵凰一把拍开了慕容祁的手。
“慕容祁,你少往自己的脸贴金了。本太子救你也是有目的。你是南离但的祁王,南离的大权如今全都在你的手。本太子只要将你擒回去,便可以牵制整个南离。”
慕容祁最清楚这话说的是多有口无心了。
若想牵制南离或者控制南离,他若死了岂不是更省心
不过,瞧着替自己仔细检查伤口的东陵凰,慕容祁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东陵凰替慕容祁检查完伤口,声音依旧很冰冷,“好好躺去。祁王殿下,若你心还有你的国家,最好祈求自己好好的。否则你死了,南离山河破碎,遭殃的可是你南离的百姓。”
多少真心,慕容祁的内心都明白。
他微微蹙着眉头,依旧想挣扎着站起来。
“凰儿,本王知道你对本王的心,但是本王是个男人,如何能此般连累你你扶着我,我们一起走出这雪原,本王可以的。”
瞧着慕容祁倔强的样子,东陵凰大急,在东陵凰的伤口狠狠敲击了一下。
“倔什么倔,慕容祁,你是听不懂本太子的话吗本太子让你躺去,你听不见”
东陵凰虽找的是慕容祁身不致命的伤口,下手却狠用了几分力道。
慕容祁疼得冷嘶一声,额头很快便沁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跌回了地,再也折腾不动了。
东陵凰很粗暴,却又及其细心地没有牵制到慕容祁的伤口,将其拖回了木板。
冷声,“老实点。”
然后捡起绳子,拖着慕容祁步入了茫茫雪原。
只折腾了这半天,东陵凰身的汗水已经犹如水一般往下流,受伤的伤口流血的也之前厉害了,都不知道肩膀的伤痕如何了。
瞧着东陵凰的背影,瞧着她的汗水,瞧着被手心里的血液流出来染红了的绳子,慕容祁又心疼又自责。
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再挣扎着起身,静静地躺在木板,眼睛睁得大大的,仰望着天空。
天空被白雪覆盖,灰蒙蒙的一片,原本是可以让人心生宁静的,但是慕容祁的心怎么也宁静不下来。
不但如此,而且有些激动,有些乱,有些紧张,又有些微微的刺痛反正,及其复杂。
如今,他已经可以完全肯定,东陵凰的心是有自己的,否则不会在生死一线的时候,为自己付出这么多。
卿心为君付,君当以涌泉相报之。
半晌之后,慕容祁的目光落在东陵凰的背影,一路定定地望着。
此生,这一刻,这个纤瘦却坚韧倔强的身影如烙印一般,永远地烙刻在了慕容祁的心底。
慕容祁一生都不会忘,会让其存在的生命还要久远。
原本以为加快脚步,在天黑之前能够走出这片雪原,找到人家或者找到官道。
但是,东陵凰还是高估了现状。
雪下得越来越大,路越来越难走。到傍晚的时候他们依旧在雪原,却刮起了大风。
鹅毛大雪夹杂着大风,根本无法前行一步。
木板被陷入冰雪之无法拖动一步,但她却依旧坚强又倔强地继续拖着。
慕容祁的身子越来越虚弱,嘴唇龟裂,苍白得吓人。
在意识有性离模糊之际,他终于朝着东陵凰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