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凰不知所以,微微皱起了眉头。
“楚公子是有什么事吗”
楚公子也不客气,“事情是这样,最近几月谷百姓染了一种怪的病症,奈何我谷并没有大夫,有的只是丹医,丹医医治了许久都没有效果。
所以家父才亲自出谷,去外面寻找大夫。
我谷的情况夫人也知道,谷之人已经避世很久,外人一般不许入内,所以家父也不敢随便请人。此次出去的目的便是想请一位天医门的大夫,但是天医门的大夫真的是太难请了,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夫人既然是天医门的人,楚某有个不情之请,夫人能否帮忙救救谷百姓”
天医门的人确实不好请。
而且天医谷也十分隐蔽,谷外设置了许多阵法,入口每次都不一样,外面的人想找到天医门,十分艰难。
东陵凰也是位心系苍生的位者,非常体谅楚公子的心思,当即便答应了。
“好,稍后我便随楚公子一起去瞧瞧。”
“夫人既然答应,太好不过。此事不急,毕竟谷百姓已经病了很久,也不是一两个时辰便能治好的。夫人和夫君先稍做休息,在下去安排一下,午后接夫人过去瞧瞧。”
“也罢”东陵凰点了点头。
楚公子离开之后东陵凰继续检查慕容祁的伤口,烧已经退了,伤口被人清洗又重新包扎过,腿部骨折的地方似乎也被人重新处理过,应该都没有问题。
但是她忽然发现慕容祁瞧着自己的目光很有问题。
东陵凰当即有些不悦地起身,向后退了一步。
“慕容祁,你瞧着我做什么本太子警告你,你最好老实一点。”
慕容祁的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明的笑,“夫人如此幸苦,为夫怎敢不老实夫人说什么,为夫便如何做。为夫一切全听夫人的。”
什么为夫,什么夫人
东陵凰的眉头皱得紧紧地,狠狠一拳头砸在了慕容祁胸口的伤口。
“胡说八道什么呢还不老实”
慕容祁疼得冷嘶一声,嘴角却带着一抹坏坏的笑,趁势一把拽住了东陵凰的拳头,手下用了几分力道狠狠一拽,东陵凰便跌入了他的怀。
“方才那楚公子称凰儿为夫人,本王为你夫君的时候,凰儿都默认了。若为夫再不识趣一些,岂不是委屈了夫人”
东陵凰这才想起方才那楚公子自打进门左一个夫人,右一个你夫君地叫着她和慕容祁。
当时嫌麻烦,她并没有解释她和慕容祁的关系,却没想到竟被慕容祁这厮放在了心。
东陵凰心头狠狠一跳,脸颊有些微热,挣扎着要起身,“本太子不过是嫌麻烦,没有跟人家解释罢了。慕容祁你不用介意,也不用放在心。”
却没想到慕容祁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东陵凰的腰,沉重的气息深深地吐东陵凰的耳畔。
“本王介意,本王很介意而且已经放在心了”
那带着雌性的气息撩拨得东陵凰耳畔发热,心头发痒。
大急之下,她狠狠地用胳膊肘撞了身后的慕容祁一下,“慕容祁,你这个流氓无耻,下流”
慕容祁骤然放开了东陵凰,却紧紧地蜷缩在床,抱着胸口“哎呀”一声。
东陵凰连忙跳起来躲到了一边,脸色漆黑得难看,本想再开口骂慕容祁两句,却见慕容祁似乎确实十分痛苦的样子,脸色有些发黄,而且抱着的地方确实是伤口所在。
以为自己方才下手有些过重,又连忙跑到床边查看慕容祁的情况。
“慕容祁,你怎么样是不是扯到了伤口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很难受”
话刚说完,又“啊”一声惊叫,眼前的景物一阵翻转,跌入了床内。
东陵凰很快回神,狠狠地瞪着压在自己身坏笑的某人。
“慕容祁,你不仅下流,无耻,你简直简直是禽兽。”
慕容祁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勾起东陵凰的下颚,“嗯,本王下流,本王无耻,本王是禽兽。不过本王只对你一人下流,只对你一人无耻,只对你一人禽兽。”
东陵凰死死地咬着唇,想推开慕容祁,却又不敢用太大的力道,憋得脸颊通红。
“慕容祁,你的底线呢你你无可救药”
“嗯,本王没底线,凰儿,为你本王宁愿无可救药”说着,唇瓣缓缓朝着东陵还红润的唇压了下去。
在慕容祁的唇即将附东陵凰的唇的时候,东陵凰猛然撇开了头。
冷笑,“慕容祁,这种话,你是不是对很多人都说过不过在本太子面前没多大作用。你还是收收你的风流成性吧本太子不吃这一套。”
慕容祁微微皱了皱眉头,眉眼之间死缠烂打的笑容依旧,带着雌性的气息又吹在了东陵凰的耳畔,“本王只对你一人说过,余生也只对你一人说”
“呵”东陵凰自喉咙里发出一阵冷笑,“这种话,祁王殿下骗骗贵国那些养在深闺,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还可以,少用在本太子的身。”
“凰儿不信”
“宗紫嫣呢祁王殿下敢说,同样的话,没有对宗紫嫣说过”
宗紫嫣虽是东辰皇帝的贵妃,但不少人知道,宗贵妃在入宫之前和祁王殿下有过一段。
且知情之人都觉得祁王殿下过了而立之年,身边还没有过一个女人,都是为了宗紫嫣。
第七百七十章 本王喜欢你的介意
慕容祁脸所有的笑容骤然一僵,接着渐渐褪去,从东陵凰的身退了下来,躺在东陵凰的身边,轻轻地牵起了她的手。请大家搜索六零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冷却下来,东陵凰忽然又觉得自己这话太过伤人了。
想要起身,内心挣扎了两下却终究没有坐起身来,也没有挣开慕容祁的手。
好半晌之后,慕容祁的声音有些沉。
“凰儿,本王和宗紫嫣之间确实有过一段。但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自从宗紫嫣成了父皇的妃子,本王已经斩情割爱,和她之间划清了界线。
本王知道你介意,这种事情,没有女子不会介意。但这都是实话。余生,本王只会爱你一人。”
这话,虽听着是那样的真切,但是那些流言蜚语也很真切,让东陵凰如何信呢
原本在她的心,这些事情和她是没有半分关系的,但不知为何,她却不受控制地问出了一句。
“慕容祁,你到底有没有心东辰皇帝失踪八年,宗紫嫣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怀了你的孩子。她为了你遭了多少罪如今人死不能复生,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慕容祁骤然翻起身,表情凝重,紧紧地盯着东陵凰的双眼。
“东陵凰,如果本王说,那孩子不是本王的,你会信吗”
东陵凰与慕容祁对视良久,嘴角忽然扬起一抹冷笑,“慕容祁,你还是不是男人”
慕容祁紧紧地皱着眉头,脸没有一丝笑容,“东陵凰,本王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已经证明过”
东陵凰的脑海骤然闪过那日他们在密室失控纠缠的画面,脸颊忽然一红,狠推慕容祁一把。
“慕容祁,本太子知道你不正紧,你起开。”
慕容祁趁势拽住东陵凰的手,神情及其认真。
“凰儿,本王发誓,本王今日所言,没有半句是骗你的。”
“那宗贵妃腹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父皇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