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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不自医。”

连云瑾都说没办法,那定是没有法子了。

夜幽尧沉默着,脸上的神情渐渐地变得无力。

以前他虽然排斥九容,那是因为不想让他接近苏槿夕。但自从他忆起前世的事情,自从上次在沙海中,他救了苏槿夕。他便再也排斥不起来了。

毕竟千年的时光,他为那个女人付出了很多,九容付出的,不比他少。

更何况,这一生,是他得到了苏槿夕。所以无论如何,他似乎都没有资格再说什么。

这世上,有人失去,便有人收获;有人留下,便有人离开。

失去和离开的,终究不是他。

“殿下可想喝一杯”云瑾忽然问。

夜幽尧微微皱眉,“你能喝”

“不过几杯酒而已,无碍的。”

“好,本王陪你”

于是,云瑾找了酒,与夜幽尧来到院子里,两人开始喝酒。从下午一直喝到了傍晚,然后又喝到日月星辰,喝到万家灯火都熄灭,夜幽尧依旧没有从云瑾的院子里来开。

至于他们二人饮酒间说了些什么,谁也不知道。

北堂篱和北堂琴歌母子重逢,说了很多话。傍晚之后,母子二人去找苏槿夕。

北堂篱的性格霸道泼辣,但是此刻在苏槿夕的面前,却格外的柔和乖巧。

“幽王妃,谢谢你救了我的母亲。此生就算做牛做马,我也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

“说什么做牛做马的。”苏槿夕淡笑道,“举手之劳而已,更何况我们此番来北翼,也没少承你的恩情。”

说着,苏槿夕瞧着北堂琴歌又道,“我给夫人瞧瞧脉吧”

北堂琴歌没有拒绝,将手臂递到了苏槿夕的面前。苏槿夕掐着北堂琴歌的腕脉半晌没有说话,北堂篱的眉头始终深深地凝着。

待苏槿夕的手指离了北堂琴歌的腕脉,连忙问道,“幽王妃,我母亲的身体怎么样”

苏槿夕嘴角带着一抹淡笑道,“虽然夫人在九幽台下多年,但所幸身上没有什么大的毛病,只是身子有些虚弱。”说着,手掌一番,手心里便多了一个乳白色的瓷瓶,递到了北堂琴歌的面前,“这是专门调理身体所用的玉露丸,刚好与夫人如今的身体状况对症,夫人每日服用一颗,连服半个月便会无碍。”

北堂琴歌欣然接了苏槿夕的药。

北堂篱始终抿着唇,脸上的神情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和苏槿夕说。

苏槿夕朝着她看了一眼,她索性心一横,“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苏槿夕的眉头顿时一皱,“你这丫头,这是干什么”

北堂篱道,“幽王妃,当初母亲是因为触犯了北堂一族的族规才被打入九幽台的,如今没有北堂一族族长的允许便出了九幽台,这是大忌。北翼王府,说什么我们母女都是回不去了。但是天大地大,却没有我母女二人的容身之处。你就收留我们吧幽王妃,篱儿很能干的,只要你愿意收留我们,让篱儿做什么篱儿都愿意。”

苏槿夕哭笑不得,“你这丫头,还真有意思。我身边那么多的护卫和侍从,能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你这个小丫头去做的”

北堂篱顿时急了,眼眶红润,乞求地望着苏槿夕“幽王妃”

苏槿夕扶着她的手臂,将其拽了起来,“我没有不收留你们的意思。只是你也知道,我们此番来北翼,是为了寻一样东西,一路波折不断。你母女二人跟着我们只怕不但不能安生,反而会受连累。”

北堂篱的脸上顿时浮上一抹笑,“幽王妃,我们不怕的。离了北翼王府,再没有人能护得住我们,唯有你和幽王二人了。”

“你这丫头,嘴巴倒是越来越甜了。”

“幽王妃这是答应我了”

“恩”苏槿夕点了点头。

北堂篱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幽王妃,你人可真好”

苏槿夕微眯着眼睛,“你刚开始认识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还记得第一次在北翼王府的后院与这丫头相遇,这丫头脾气可泼辣的很,持着个鞭子喊打喊杀的,怎么也不肯放过苏槿夕。

想起曾经,北堂篱撇撇嘴。

“幽王妃,那时候我们不是还不熟嘛你不会这么容易就记仇吧”

“那是当然”苏槿夕故意道。

“啊你真的会记仇啊”

苏槿夕伸出手指,在北堂篱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当然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没有那么容易记仇的。”

北堂篱吐了吐舌头,“我就说嘛”

其实北堂篱留在苏槿夕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目的。是想每天都能和小呆瓜在一起。

虽然她隐隐地能够感觉到,小呆瓜的心里有喜欢的人。她不知道他们的未来如何,但是至少在能相伴的时候,她想珍惜每一刻的时间,陪在他的身边。即使以后分开了,她也无怨无悔。

毕竟曾经相伴过,便是岁月静好。

北堂琴歌忽然问,“幽王妃,你方才说你们来北翼是为了寻一样东西。你们要寻的是什么不知道我能否帮上什么忙。”

苏槿夕心头忽然一动。

是啊,北堂琴歌是北翼曾经的圣女,是最离昆仑之巅最近的人。或许她知道无极之金的下落呢

第九百七十四章 无法重生

“夫人可听说过无极之金”

“无极之金”

“是的,我等此次前来北翼,主要就是找无极之金的。”

“你们在找无极五行”

苏槿夕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北堂琴歌的眉头深深地皱着,似乎在思量着什么。但是眸光在瞥见苏槿夕手上的彼岸镯时似乎明白了什么,眸光豁然开朗。

“无极之金我是听说过的,听说是在昆仑之巅,但是具体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看来云瑾他们判断的没有错。

北堂琴歌的目光又落在苏槿夕手腕上的彼岸镯上,仔细地打量着。

“夫人认得这镯子”

“这是魅族的东西。但她应该是认主了,且只有魅族之人才能戴得上去。”说着,目光带着深深的探究,瞧着苏槿夕的脸。

苏槿夕浅浅地笑着,“夫人猜的没错,我和我的母亲都是魅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