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起上身抱住他的脖子,额头相抵,眼角眉梢五一满溢深情。“我总有一种感觉,我能够来到这,就是为了遇见你。”
顾言之眸色瞬间暗沉,汹涌的情潮无法控制的在黝黑的眸中闪现。他深吸一口气,原本扶在苏云卿腰后的手瞬间收紧。
可苏云卿似乎打定主意要让他更感动,她往后退开了一些,然后伸手把从不离身的双鱼玉佩给摘了下来,态度虔诚的放在顾言之眼前。
“这个,给顾大哥。”苏云卿轻声说:“大师说了,保平安的。”
顾言之目光幽深的看着她,故意说道:“你把他的东西送给我”
苏云卿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这玉佩虽不是我原来那块,但是但是曾经三番四次的叮嘱我,这块玉保平安,避灾厄,而且那天我从马车上摔下来,到苏家庭院时,身上却只剩一点皮肉伤,由此可见这个玉佩确实是有用的。”
顾言之收起玩笑的神色,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戴到自己身上。
“你戴好。”
可苏云卿却异常坚持,她神色坚定的看着顾言之,轻声道:“那日顾大哥和应轩见面,应该不只是叙旧这么简单吧。”
顾言之神色一动,没有接话。
“那天吃饭时应轩说,他回去也好,想查的事情会比较容易查到。他还说五年前顾大哥能够逃出来是运气,可若再有下一次,却不知道战北落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幸运。”
苏云卿在顾言之身边总是撒娇卖憨,就像是一只漂亮的猫咪,在他面前永远都只会露出脆弱柔软的肚皮,让人总忘记她在外面也会有锋利的爪牙。
她聪慧过人,生有一颗七巧玲珑心,只是这些从来不会用在顾言之身上。
顾言之总希望给她一个高枕无忧,逍遥自在的世界,于是她便无忧无虑,万事通达。
这是她给顾言之的安心。
可同样,顾言之也必须让她安心。
“我什么都不会问,顾大哥自然有顾大哥的打算和计划,我相信你。可是,你也须得让我安心。”苏云卿把玉佩戴在顾言之身上,“这个玉佩戴在你身上还是戴在我身上,其实都是一样的。”
“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安全,你懂吗”
顾言之深深的看着她,心里涌起的复杂感觉在这一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拉开苏云卿的手,深深的吻住了她。
用一种和过去截然不同的热情,是一个真真正正,属于成人之间的吻。
苏云卿被他吻过这么多次,每一次都是以软在他怀里作为最终结局的,但是从来没有像这一次一样,单单只是一个吻就仿佛全身都要燃烧起来了,从心理到身体的渴望让她无所适从,只能青涩的尽力回应着顾言之。
而顾言之简直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吻她,浑身上下都叫嚣着要将她占为己有,似乎不这样做的话,根本无法发泄他心中澎湃爱意的万分之一。
他慢慢的把苏云卿压在沙发上,手从她背上划到腰间,就要顺着衣服探进去时不经意碰到腰间冰凉的玉饰。从指尖传来的冰凉温润的触感让顾言之动作一顿。
察觉到顾言之动作的停滞,苏云卿有墟怪的睁开眼,下一秒,顾言之就艰难的从苏云卿身上爬了起来。
苏云卿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拉着顾言之的手不愿意让他走。
顾言之开始在心里背党章和当初的入队宣誓誓言,一边把苏云卿给拉了起来,这次是不敢再往自己身上带了,只谨慎的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苏云卿也逐渐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她红着脸随手抱起一个抱枕缩在一边,但是不到一会儿又忍不住往顾言之身上粘。
顾言之按住她的肩,在她发烫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故意招我,嗯”
苏云卿脸红红,但想到自己未竟的大业,还是大着胆子跪坐在他身边,然后伸出手,将指尖从他的下唇一路滑到锁骨处,最后就停在那里,实在是羞的不敢再往下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继续”
顾言之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深深吐了一口气。
“你还太小了。”
“我十八了。”她不服气的抗议,这个时候又忘了自己刚才有多害羞了:“在我们那儿,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顾言之又是头疼又是好笑,自己从她十六岁开始忍,一直忍到现在,就是觉得她实在太小了,就算是十八成人了也还是小,起码也要二十才
结果这个小妮子还不知好,千方百计,变着法儿的撩拨他。
不给还不高兴了。
“我好像跟你说过,在你成年前”
“我成年了啊今天就是我十八岁生日啊”苏云卿理直气壮,还把手机怼到他面前,让他看上面的时间:“不管是在大楚朝还是在现代,我都成年了。大楚朝十六岁及笄,之后就可以嫁人了。在现代不也是十八岁就成人,就”她脑中闪过前两天偶尔看到的新闻,脱口而出道:“连刑事责任都要承担了,还,还不能,不能”
圆房两个字她实在是说不出口,要不是在现代社会呆了这两年,顾言之又一向纵着她,像这种逼良为娼的事情真是打死她她也不敢做。
顾言之屈指弹了她的额头一下,曾经能单手拎起一个壮汉的特种兵队长在弹女朋友额头时,用的力气连蚊子都打不死,而且打完之后还要揉一揉亲一亲,生怕把人给打疼了。
“承担刑事责任的最小年龄是14岁。”
苏云卿摸着额头不可置信:“你的重点就只有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