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为师终身为师,你是我师傅,任何时候都是,我不会因为任何条件背弃你,哪怕你不要我了
我也不会走,但是小皇子的话实在太有说服力,我还是动摇了”
牧千里什么都听不到了,邵原的各种解释从左边耳朵进去又从右边离开,他坐了半晌,再
次抬起头来,“你说,是廖修让你走的”
“不是小皇子让我走,是他给了我一个机会,这个机会”
牧千里一摆手,“我再去趴会儿,我头疼。”
“师傅”邵原慌忙跟过去。
牧千里快步走向卧室。
“少爷我”
“别乱叫,我现在不是什么少爷,更不是你师傅。”牧千里说完就关上了门。
邵原感觉到,自打失去记忆后性格变得温和的牧千里,生气了。
牧千里是挺生气,生邵原的气也生廖修的气。
他承认他现在还得指望别人,他什么都教不了邵原,他不该浪费邵原的青春和精力。
但是邵原要走也好,廖修的提议也罢,这些东西是不是先和他说一声
廖修送蛋糕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他都忘了,年都跨完了他竟然才知道。
就发生在他眼皮底下的事儿,他却一直被瞒着。
牧千里把自己关了一整天,他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从相家庄离开时程汉堂他们说的话。
廖修心眼小,廖修爱吃醋,他还划地盘铲除异己,把所有他觉得不喜欢的人都赶走,连他
二哥都能扔国境去。
牧千里也想起了廖修每次看邵原的眼神。
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愤怒。
临近傍晚时,牧千里给廖修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儿呢”
1 尔睡醒了
廖修的声音如常,平时听到他这腔调牧千里总是下意识的笑出来,但是他今天一点心情都
没有,牧千里盘腿坐在床上,黑着张脸嗯了声,“我有点事儿想问你,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牧千里的脑子都快炸了,但还是记得廖修从相家庄回来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他不想耽误
他的时间,所以没让廖修来找他。
我在廖修的声音里带着迟疑,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行么
“不,就现在。”牧千里坚定道。
我本来想算了,迟早你也能看到,我在新房呢,你要过来么
新房俩字儿让牧千里心一软,廖修昨晚回来今天就跑新房去了,但一想到邵原的事儿他心
又坚固起来了,“去”
不打算等我给你惊喜么
后面廖修似乎还说了什么,牧千里根本没听,扔了手机就去穿衣服。
邵原一直在客厅里守着,这件事情他犹豫了挺长时间,廖修那天来找他的时候,他第一个
反应就是拒绝,可是廖修的话太有信服力,他一直纠结到过年回家,直到和父母商量过才最终
决定。
他不是故意不和牧千里说,他原本是不想去的。
拖拖拉拉这么久,过完年一直没回来,也是因为他没办法下决心。
邵原也很难过。
回到他和牧千里的家里,到处都是他们的回忆,那时候牧千里不在,邵原一边收拾屋子一
边掉眼泪,挺大个男人这样很丟人,可是邵原控制不住。
最后他给廖修打了电话,告诉廖修他愿意去进修,也是那个时候,他知道牧千里隔天就要
回来。
牧千里卧房的门开了,邵原赶紧站起。
牧千里看都没看他,一股风似的卷出了大门。
廖修话没说完,听筒里就只剩嘟嘟声了。
廖修莫名其妙的挂了电话,再给牧千里打过去,牧千里就死活不接了。
廖修不知道他抽什么疯,就给他发了信息。
廖修:怎么不接电话到了告诉我,我给你送电梯卡。
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廖修也没当回事儿,继续忙他的了。
在他们去相家庄的时候,房子已经动了大半,现在已经初具规模,下个月基本就能完工。
过年期间廖修忙的马不停蹄,但只要有时间他就会来监工,这是他们的房子,未来的家,
廖修一点没敢怠慢。
那空旷的毛坯房一点点的变成了他脑海中的模样,每次想到他们入住后的样子廖修都忍不
住想笑。
“没想到啊,你也有这种表情。”
廖修正美着就被人拍了一下,他回头,对上了一双满是揶揄的眼睛。
廖修咳了声。
“恋爱让人发傻,连我们的小皇子都没例外。”
“少废话,我看看图。”
“还用看么不都背下来了么。”
廖修让他挤兑的脸都要红了,他把设计图拿过来去比对成品,看了会儿后还真发现了问题
,“这个地方是不是不太对”
“哪里不对 ”闻言那人立刻过去,廖修不在的时候装修的事情他全权负责,廖修这一说
不对他表情都变了,每个细节他都严格把关的,绝对不可能出一点差错,“我看看。”
俩人开始研究,片刻之后那人抓狂。
“处女座的强迫症太可怕了只有一点点不一样,大哥一毫米,你说的不一样就一毫米啊
,,
“一毫米也是错误,纠正过来。”廖修面瘫脸道。
“你为了一毫米要把这个砸了重新弄你嫌钱多是么你知道这玩意儿多少钱你”
“fir了吧。”小皇子风轻云淡的说,“我有钱
对方:“”
“啊你这么龟毛你媳妇儿是怎么和你过的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在神经病院预留床位了我
对他真好奇啊我去我觉得”
这声咆哮还没完,大门突然让人拽开了。
方便工人们进出,装修期间大门都不锁,工程进行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从来没听过这么
大动静。
俩人走过去,发现牧千里俩手撑着膝盖翻着半个白眼恶狠狠的对着屋里喘气。
廖修的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他指了指牧千里道,“你不是想见么,正好人来了,看吧
”
〇
那人的嘴角也抽了抽,“和照片上似乎不太一样”
“静态和动态多少都有点区别的。”廖修说。
“但是我觉得他有点嗯怎么说呢”那人看廖修,“你确定你喜欢这款的”
“现在说这些还来得及么 ”廖修面瘫着问。
对方点头,“节哀。”
廖修:“滚。”
俩人的对话牧千里听的一清二楚,他越听越来气,越来气白眼越大。
廖修感觉他要晕倒了,赶紧过去,“不是让你给我打电话么你怎么上来的”
“我跑上来的 ”廖修一碰他,牧千里条件反射的一躲,他狠狠甩开廖修的手,愤怒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