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一个人”第五之狐再次强调疑问。
“刚刚在下已经说的很明白,小狐姑娘一人就可胜任”
羽公子有些疏离刚硬的话瞬间就点红了第五之狐的眼圈。
“为什么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完成”她抓紧师傅的脏袖子,寻求一点帮助。“师傅,我才入门几天啊不能就这么英年早逝啊救救我吧”
而师傅只是嘻嘻笑笑:“小狐啊公子都这样说了,你肯定能完成的师傅相信你”
死胖子居然在这个时候把她推出来果然她不是他心目中最好的徒弟
“师傅”幽怨的哭腔让人心疼,但是孟长生一点都不担心,甩手就匆匆拉着同样有点幽怨的二师兄一头栽进那幅云海日升,转眼就不见了。
摔倒在地的第五之狐“尔康手”就伸向了大师兄,眼神渴望又哀求:“大师兄,陪我一起吧我不敢,那可是地狱黄泉”
可是大师兄依旧半靠在柱子旁,苍白着脸喘了一口气:“小狐,大师兄自保都不行,怎么帮到你你还是自己去吧”这姿态就像一个气若游丝,行将就木的老人额装得挺像
顾繁伊扶起还在装可怜的第五之狐:“你就别求这个求那个了,小羽还不是为了你好相信我,小羽说你一个人能应付,你就一定能应付要说凡人最不了解的地方有其二,一个是九天仙界,另一个就是修罗地狱了地狱黄泉只是人的幻想而已,不会真的有那么可怕的”
第五之狐听了安慰的话更加伤心了:“先生,画中乾坤的主人都做出这么凶残的东西了,怎么可能是凡人他的内心一定就像这地狱黄泉一样,险恶非常,我怎么活啊呜呜呜呜”
顾繁伊:
不管第五之狐多么不愿意,她还是进了地狱黄泉。身后就是目送她的顾繁伊和羽公子,她也不敢多说,只能悲愤着跳进了“火坑”
最后她忽然转身,鼓出所有勇气怒吼着:“顾繁羽,你别以为我不记得你这娘气的真名你等着本姑娘出来我就”话音渐渐远去,人影早已不见。“你”羽公子已经气的捏紧了扇子,甩开袖子就跳进了雪满天山。
然后,孟等等再也忍不住了,噗呲一下,然后捧腹咯咯笑了起来。“我还以为羽公子就是一个字,谁知道还有这个真名呢哈哈哈娘气小狐姐真是总结的太精辟了哈哈哈”
满大殿都是她的笑声,还有孟一瓶咕咚咕咚的喝酒声。
顾繁伊黑线。她真的不会起名吗这名字多好听,怎么会笑的那么厉害难以理解她摇了摇头,盘膝坐下,开始闭目凝听附近的动静,以防万一。
画中乾坤之地狱黄泉。
“顾繁羽,你别以为我不记得你这娘气的真名你等着本姑娘出来我就把你曾经被先生穿女装的事抖出来,我这还有你的女装幻想画呢哼”
都说不能背后说人坏话,可是当着面说居然也会遭报应。呵呵这回第五之狐着陆不咋好,就是脸先着地那种情况。她摔了个大马趴,很是狼狈。
“这都是什么啊怎么草汁和血液一个颜色”她伸开双手,看到满手都是鲜红。身上因为滚在地上粘上的红色草汁,让她看起来就像身受重伤。“衣服都毁了也不知道古代这皂角能不能洗掉这草汁唉”
心疼完衣裳后,抬头眺望。四周一望无际,全都是草绿油油的草,血红色的草汁,红配绿的诡异画风。这是来到大草原的节奏她疑惑不解。抬腿走了几步,血红色的草汁又将绣鞋染红,她只能再接着走。
及膝的草不停地绊倒她,她一次次站起来寻找绊倒她的东西都看不见。她有点害怕了。
黄泉地狱真的挺吓人的,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就只有她一个,还老是被不知名的东西绊倒。她现在都不敢停下来,就害怕一停下,草下面就冒出来好多手奔跑在草原上,听起来很浪漫也很豪迈。但是真的用两条腿跑起来真的是很累。
有一句话叫做“望山跑死马”,而在草原上就是什么山都没有,累死个人
她以为自己跑得飞快,但是这幅画上没有太阳月亮,没法判断时间,更别说判断自己身在何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