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
我收了药,回来就看到韩墨羽趴在床上睡着了,顿时心疼的盖了被子给他。
也幸好他不是人,恢复的能快一点,不然我不知道要怎么揪心了。
而更郁闷的还在后面
就说沐白这个逃跑的本事真不是盖的,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又给他跑了
我很怀疑裴慕是不是有问题啊老龟慢点也就算了。他竟然也这么慢一只麒麟跑不过一颗天山雪莲
裴慕自知有罪,送了韩墨羽一副轮椅,然后又说要弥补,再去找沐白,这回可哪儿找去之前他找了三年也没找到,我才不相信打草惊蛇的情况下他会找到。
焚音来看虾虾的时候看到韩墨羽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好奇的看着他:“爹你怎么了”
“伤了腰。”韩墨羽如此解释。
“腰啊”焚音转了个圈,掀开他的衣裳,果然看到了包裹的层层叠叠的白纱布,叹了口气:“我夫子说了,腰为肾之本,肾是男人的命,你这一伤,搞不好过几天我娘就跟别人跑了。”
韩墨羽无奈的皱眉:“你这小子要不然你爹大公无私的贡献一下,让你试试你爹腰好不好怎么样。”
“嗷”焚音笑得很成年:“我夫子说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不来不往不非礼,所以你还是别非礼我了,省的我也非礼你一次。”
我坐在一边碾药,听到这就笑了:“你敢非礼你亲爹”
焚音愣了一下:“亲爹”
我立刻捂住嘴,尴尬的笑:“哦不是我说错了”
焚音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娘,你是不是想我爹了”
我意识到,焚音跟在焚天身边,那群魔头什么的都是一点也不忌讳的,所以焚音所有方面都比一般孩子成熟。
就说三岁都能说出春宵一夜值千金的孩子,这都八岁了,想骗也不好骗了所以顺着他的话茬往下说。
“可不。我想你爹了,你爹啊,自从有了小媳妇儿之后。都不怎么来看我了,现在你这个爹腰伤了,娘孤枕难眠,太难受了”
“是吗”
“是。”我使劲儿的点头,然后企图扯开话题:“你这次来,是干什么来了”
“哦。我发现了一朵会说人话的小花,我看你们俩平时总是腻腻乎乎的贴在一起,也不管我妹。弄过来陪她说说话。”
“我俩有吗”
我看了看韩墨羽,貌似也就最近因为沐白的事情闹腾的没心思逗小孩,其它时间都有陪她了啊
那个小吃货我每顿都有喂饱她的。
“有吗”焚音看起来一点也不屑我们:“你们两个,生了她有好好管过没有,我妹到现在还不会说话,不是因为你们不和她说话小孩子不陪她说话她哪来的话说”
又是一个无言以对。他说的好有道理可是我好委屈啊。
“但焚音,我们没有不陪她说话啊”
“那我妹现在在哪”
“在在锦绣那。”锦绣因为没家没业的,就跟着一起来江南了,看孩子的活我信不过别人,就喜欢用她。
“那以后让她叫锦绣娘好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一听就火了:“谁家的孩子天天搁身边放着大人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了”
“你现在这叫做事吗”焚音指了指我砸药的罐子:“你们俩一个趴着,一个坐着。把我妹丢哪了她在你身边绕圈玩也是跟着娘不是吗”
“啥”我发现焚音口齿越来越伶俐了,委屈得很:“好吧好吧,你心里只有你那个妹,根本就没有我们,枉费我们爱你这么多年。”
“不是”焚音瘪了口气:“算了,我去陪我妹。”
之后焚音走了,我看着这个已经长大到半个少年模样的孩子,真觉得越发的说不过他。
不是小孩子了呢
“亲爱的,你说儿子这样。长大了是不是会越来越和我们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