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中的撞击没有出现,孟涛竟然躲开了撞来的车,擦着他的车身开了过去。
惊魂的一幕之后,孟涛重新发动车子,再次上路。
我长长的松了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原地,然而不等这口气松下来,对面又一辆车朝我们迎面开来。
人不会总是那么幸运,这一次幸运之神没有再眷顾我们,我们没能躲开。
轰的一声,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挡风玻璃后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那样从容不迫,没有一丝慌乱。
神志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恍恍惚惚中,脚步声警笛声救护车的声音,最后,是一个焦急的声音。
“没有胎心,孩子已经死了,产妇现在子宫破裂大出血,情况很危险。”
“我不管,我只要她活着,她的命是我的,我要不同意,阎王老子也不能带走她。”
男人的声音格外低沉冷酷,透着股睥睨天下的狂妄霸道,我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睁开眼,入目是惨淡的白,浓浓的消毒水味提醒我这里是医院。
脑仁儿钝钝的疼,木木的,不过还是本能的下意识朝旁边看去,没看见孟涛。
正当我找人的时候,沈微小跑过来,心疼的看着我:“冉冉,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说不出的怪异:“我怎么会在医院,孟涛呢?”
“你忘了?”说完这三个字她便移开视线,不再看我。
那吃惊且闪躲的模样让我不由一愣:“出了什么事?孟涛到底在哪里?”